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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维扔掉有点发热的烟头站了起来用脚左右碾了两下。妈的,还真瞧得起我居然是除了那对狗男女后被通缉的第三号人物,可能是管财务的地位比较重要吧,可是现在自己怎么办呢?“幸好老子先下手为强先卷了点钱,要不就算跑了也得饿死。” 等等,那是什么声音?刘维好像听见了什么“我草是警笛声,老子窝到这个小院一个礼拜没出门,今天刚出来透透气怎么就把警察引来了?”其实就是因为刘维租了房子之后好几天没出门才引起了房主的注意,正好没几天电视上又播了通缉令,房主一眼就认出了刘维马上就报了警。然后就躲出去了。来不及多想刘维撒腿就往胡同里跑,后面是刘维租住的一个小院里面一间平房,,由于每天都提心吊胆行李都是装起来准备好了的随时可以跑。刘维飞似的进了房间抄起自己行李,抬脚就踹开后墙上的窗户双手一支就翻出窗外。在刘维租的房子后面不到200米的地方就是工地,刘维在租房之前把地形都看好了只要穿过工地就是一个小山坡不算陡,下了山坡就是一片玉米地(北方玉米收割的比较晚)只要进了玉米地自己逃出的希望就大了,刘维已经能听见警察和武警包抄过来的脚步声了,心里大声对自己说“不能被抓不能坐牢,还有父母要养呢。还没找那对狗男女报仇呢”刘维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跑这么快过,就在离工地还有十多米的时候警察已经鸣枪示警“刘维别跑了你的事不大回来交代清楚就完了,用不了一两年就出来了你跑啥呀”喊话的是本地公安部门刑警队长。 刘维停都没停反而加速了。“笑话,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还不知道。传销收上来的钱老板从来不签字,收据都是我签的。好几千万啊,这辈子说不清楚了。”两三步就跑进工地,工地里有几个工人一听枪想都躲进工棚不敢出来。其实这个工地已经停工,白天就没几个工人。原来是前些日子打地基的时候没几下直接就把地桩打倒地里了,跑过来几个工人一看地面上露出一个黑窟窿不知道多深,找专家一勘察原来是个古墓群,像这样的古墓群在北方并不多见,可以说是极为稀有。当地政府马上下令停止施工并向中央有关部门汇报了这一情况请中央派专家组来考证。 刘维跑进工地就赶忙拐到工厂大门后面,用墙做掩护就按照事先看好的路线接着跑,没跑几步就看见前方用绳子拦上了还挂的警示灯,由于是白天灯并没有打开。刘维撇撇嘴,工地里还拦什么拦,我还不知道施工吗。停都没停直接跳过隔离线,这时候武警也追到工地门口了其中一个再次向天上放了一枪喊道“在不站住就开枪了”。刘维现在心里真的有点害怕了回头瞄了一眼脚下没注意踩到半块砖头一下就把脚崴了。 哎呀一声刘维摔倒在地变成了一个滚地葫芦,等到刑警队长和武警战士们冲过隔离绳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站住了。哪还有刘维啊只有不远处一个直径大约2米多的大黑窟窿,不知道有多深。“想啥呢?都傻了啊!把工地负责人叫来”。等找到负责人一了解情况都傻了,古墓群!不说敢不敢进,关键是让不让,能不能,经初步声纳探测显示这个洞底深20米成坡状坡多长探不出来,也就是说这20米还不是最深。没办法赶紧请示上级吧,最后结果不了了之,使用生命探测仪好无显示之后上面的意思很明确等开始挖掘这个古墓群的时候在找人吧。就在刘维掉进那个黑洞的第二天那个古墓群所在的小城镇发生了4.2级地震,所幸没有人员伤亡和建筑损毁,唯一可惜的是那个古墓群上覆盖的土层坍塌了,而刘维也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的被抹去。 当刘维从昏迷醒来睁开双眼四周一片漆黑,感觉自己陷到泥里虽然陷的不深但是感觉还是很不舒服尤其是那浓郁的臭烘烘的味道,刘维一使劲想要坐起身子。“啊!”的一声惨叫,左腿上传来阵阵剧痛。用双手支地慢慢的坐起,然后紧张的用手沿着大腿小腿上下摸索一遍。还好没有骨折只是扭伤了。 摸摸了摸四周都是淤泥感觉不太深也就一尺左右,抬头看看也是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回想自己好像在逃跑,之后踩到了半块砖头然后摔倒了掉进个大黑窟窿里在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又摸了摸自己的左腿,要是没有这些淤泥估计自己也就交代这了。“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多久”,双手冻的有些麻木,慢慢躺下哆嗦着在从牛仔裤紧贴大腿的兜里陶出半包红塔山,“还好这玩意没丢,呵呵”陶出一根放进嘴里再从另一边兜里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漆黑的空间里亮起一点微弱的亮光一闪而逝。吸了一口“爽啊”精神放松了下来“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父母了”想起自己已经年过半百的父母心里一阵抽搐,母亲的淳淳教导,父亲望子成龙的眼神。再想起自己这几个月来的遭遇即使是刘维神经在大条也不由得眼角湿润起来。幸好逃跑前把十万块钱放到自己最好朋友‘东子’那里叫他等风声过去之后再给自己父母,希望他们能过的好吧。不知道听到自己出事了有多伤心。 扔掉已经烫手的烟头强忍腿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双手按到泥里慢慢站了起来,再次点燃打火机借着微弱的火光观察一下四周。由于火光微弱可见度不是很高,模糊的感觉这好像是个通道大概有十多米宽,抬头看看头上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是土还是什么,地面明显有坡度不过不是太陡。顺着坡往高处走去,没一会打火机就变的烫手了。刘维赶紧关掉火机,等温度降下来了再次打着。刘维艰难的移动着脚步一脚深一脚浅的在泥里走着大约走了二十多米的距离前面地面上有个模糊的影子走进一看这不是自己的旅行包吗,走过去打开看看东西一样没少。其实包里也没什么东西都是刘维准备跑路用的,两瓶纯净水,两包压缩饼干,一套换洗的衣服,一把瑞士军刀还有一个手机2块电池和三万块钱。也不知道昏迷了多长时间没看见吃的之前还没什么感觉一看到饼干肚子马上发出抗议。也顾不得地上都是淤泥了,刘维直接坐在地上打开一袋饼干就吃好悬没噎到,又拿出水来喝了两口顺了顺才舒服不少。 休息了一会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吃完饼干刘维继续向上摸索这前进,打火机不敢多用怕用完以后没有照明的不说以后抽烟的时候还得磨擦起火。往前走个几步打着看看在赶紧关上,感觉又向上走个二十多步再次打着火机的刘维傻了前面没路了抬头看看还是漆黑一片。“天哪!我是在哪掉下来的啊?怎么找不到那个洞了啊。”愣了一会刘维决定还是顺着坡往下走吧。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前面一片漆黑,甬道里不时传来打火机微弱的亮光。面临未知的恐惧刘维心里毛毛的一边向前挪动着身子一边数着自己走了多少步,甬道并不是直的走过了好几个弯道但是刘维感觉到却是一直向下的。刘维打着火机忽然看到前面似乎有微弱的光亮,熄灭了火机仔细一看又是一片漆黑,在一起打着火机又看到微弱的光亮,熄灭又没了。“是反光”刘维确认的想到。算算走了三千多步了虽然自己腿扭伤了步子迈不大,但怎么也有两千米的距离了。“晕”;两公里啊自己是走到哪了而且还是一直向下走,心中虽然忐忑但还是要走的。不然困在这里也一定是死。又走了几十米的距离刘维终于看到是什么反光了,‘是水’甬道的宽度一直没变就是前方都是水而且还有水流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甬道里寂静无比所以听的很清晰,是活水!要知道无论是地道还是矿井最怕的就是地下水,若果发现地下水了那也就离塌方不远了,刘维也顾不了那麽多了不向前找到出路自己肯定活不成。虽然是汗鸭子也得咬牙往前走,用脚试探着虚迈了一步,不太深,水刚没过脚背。尽管原来走的就不快因为怕自己滑倒所以刘维还是放慢了自己的速度,用脚一步一步趟着向前挪动。水一点一点加深直到没过膝盖之后水位就没变化了,长出了一口气刘维放心了不少。 继续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刘维觉得自己在向上走水也退了下去到了脚踝处,在往前一段距离终于从水里走了出来,在火机的帮助下刘维仔细观察了四周,地面上铺的长两米宽一米左右的青石板,明显是人为的。对刘维来说是个好消息至少走路不用担心一脚深一脚浅了甬道两边也是青石板搭建的一看就是人工建造的。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喝了口水战起来继续往前探索着,也许是小说看多了吧刘维怕有机关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刘维使用打火机的频率频繁了起来走两步就打着看看路在用脚虚点几下,走出百十来米也不见什么动静也就放心不少。前面又是一个弯道,等刘维转过来觉得前面似乎有亮光把火机一关还是有微弱的亮光。“难道是出口”刘维兴奋了!也不用火机了腿上的扭伤似乎都好了不少大步往前走去。等靠近才发现那不是什么出口而是每隔一段距离就在墙上镶嵌一颗发出淡淡微光的珠子,刘维咽了口口水“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吧,这要是抠出几颗拿到外面去卖老子也是亿万富豪了哈哈!”“不过还是先找到出路再说毕竟夜明珠虽好出不去也是没用”。 虽然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颗珠子照亮,不过微弱的光线也足够度为观察这个甬道了,地上和两边墙上都是青石板铺的,头上不知道用的什么材料看起来很平整,本着先找到出路的念头,刘维大步向前走去腿上的疼痛已经不能阻止刘维重见天日的决心,又走了一段距离甬道已经到头了。前方豁然开朗,刘维已经估计不出前面这个巨大的空间到底有多大了他目前已经进入痴呆状态了,刘维已经被震撼了是的被彻底震撼了。 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宫殿,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搭建的散发和夜明珠一般的淡淡的光芒虽然光芒很微弱可是要知道那可是一座中古国古代式的宫殿啊,整个宫殿都散发着微光那可不是几颗夜明珠加在一起就能比拟的在宫殿光芒的映照下周围就像白天一样清晰可见。 再次咽了咽口水“妈的什么外国的空中花园老子是没见过,不过怎么也比不上眼前这座宫殿吧。还是老祖宗有本事啊这种逆天的建筑也能建造出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整个宫殿可以成为一个小城了目测也不比故宫小多少,这在地下也能建造这么大的建筑?站在甬道的出口看着眼前宏伟的建筑刘维吧唧吧唧嘴“这要是活着出去老子就发了”。 甬道铺的青石板一直延伸到成门口的拱桥上桥两边是十多米宽的护城河,刘维就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一边看一遍走,快到成门口的时候顺手点了颗烟猛吸了一口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估道:“妈的,老子这是到哪了”抬头看城门上有块匾额龙飞凤舞写了几个繁体字“大宋武王府”。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章 剑名秋霜 朱红大门并没有关上而是大敞四开,俩侧摆放着一对形状像鹿,头上有角,全身有鳞甲,尾像牛尾,造型雄壮威武不凡。 t x t 0 2 . c o m“靠,是麒麟。”刘维看了半天终于确定这就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瑞兽麒麟,看牌匾这宫殿的主人应该是中国宋代的一个王爷,不过这王爷也够牛的了。别人门前都放狮子听说古代南方和海外南洋一带有些地方流行过摆大象的,这王府的门口居然摆放个麒麟也不知道代表象征着什么。“牛,真牛。”感叹了一下刘维走到口使劲敲了几下“喂,有人吗。”喊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真是傻了,这宫殿到现在几百年了明显是遗迹嘛。有人还真见鬼了”想到这也不管不顾直接向府里走去一边四处看,直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或许时间不曾光顾过这里,周围的建筑似是不曾经过时间的洗礼。雕梁画栋,雕栏玉砌、琼楼玉宇等词语也不足以形容。刘维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明显几百年前的古代宫殿里却是一点灰尘都没有。“难道有人打扫?”一个念头出现在刘维的脑海里。刘维不知道穿过多少个院落,面前又出现一座大门不过明显比那城门似地府门小了许多。门上也有匾额书写着‘内府’俩字,估计着这就是主人住的地方了吧,试探性的叫了两声,见没人答应,胆子也放宽不少举步走进内府的院门。见门厅之下立有一座石碑上书四个草书字体,“永镇吾疆”字体豪放大气有种欲破碑而出的气势。刘维虽然只是三流大学毕业但是从小就是书法 爱好者。对书法非常喜爱草书还是认识的,此时处境未知,前途渺茫但见到这碑上的字迹也不禁生出崇敬之意。看了一眼落款“赵炅”,刘维觉的很熟悉心里默念了两遍突然想起来了“赵炅”不就是宋太宗吗。震撼绝对的震撼,宋太宗赵炅,本名赵匡义,后因避其兄宋太祖讳改名赵光义,即位后改名炅。可是宋太宗题字的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刘维跑路到这个北方小镇,在宋朝的时候好像不是宋朝的疆土啊。怀着一肚子的疑问,刘维已经忘了自己的处境了,身上的疲劳疼痛也好像减轻不少。 仔细看了石碑前后没有别的字迹之后刘维往内府里走去,如果说前面的殿宇楼台给人感觉高低错落,壮观雄伟,金碧辉煌的话那么内府给人的印象就是苏州园林一样风光,水波荡漾假山怪石林立,既有湖光山色、烟波浩淼的气势,又有江南水乡小桥流水的诗韵。白居易在《草堂记》中说:“覆篑土为台,聚拳石为山,环斗水为池”,在这里得到充分体现。再次撇了撇嘴“靠,太**了。见过奢侈的没见过这么奢侈的” 踏上水面平桥,经过几座小亭之后终于走到古代王爷的高级住宅区,一路走来刘维基本确认这个建筑群里不可能有人了。刘维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有门就推,有屋就进,终于找到一间带床的房间。本来就扭到了脚又坚持走到很久,倦意上来怎么也忍不住了。把鞋子一脱往床上一倒也不管不顾直接就睡,用刘维以前的话来说,“死不死那是明天的事了。” 使劲抻个懒腰,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这是哪啊!好一会才回忆起来。胃中一阵抽搐,赶紧从身边旅行包里拿出饼干和水,看见包里的手机一边吃着饼干一边把手机拿出来开机,见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日期刘维发现距离逃跑掉到地洞里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四小时了。“不知道警察能不能找到我,自己可是第一个发现这个宫殿的人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不知道警察抓到我能不能减刑,呵呵。”刘维一边吃着饼干一边胡思乱想。 吃饱喝足刘维感觉体力恢复不少精神好多了不说腿也不那么疼了,开始逐个检查起这片园林的房间来,刘维睡觉的这间房不算大,陈设也不多估计是给下人住的。刘维一间一间溜达,看见装饰堂皇的屋子就多看看,不起眼的小房间就一带而过了,渐渐的刘维觉的没意思起来,看见远处有一座二层小楼刘维径直走过去,抬头一看匾额上写着‘论剑阁’三字,“联想起这叫武王府,现在又来个论剑阁。好大的口气,论剑,你当是华山论剑麽。我还天下第一呢。”看来这王府的王爷估计也是个好武的,刘维也没当回事。古代有身份的人大都爱练那么几下尤其是这个王爷了那个皇子了,讲究个文武双全。但是基本上都是个样子,花拳绣腿的。你当各个都是黄飞鸿啊,不过转念一想当王爷的都是有权有势的,弄几本真的武林秘笈什么的也简单,备不住真有好东西呢,到时候就便宜我了“哈哈哈”。 YY着推门而进。一楼很是宽敞,空空荡荡的就几根柱子矗立在大厅两边,两侧放着几个架子,看着眼熟仔细一想电视上见过,就是摆放武器的兵器架子。不过奇怪的是一把兵器都没有。屋子正前方墙壁上硕大的一个剑字,给刘维的第一感觉就是晃眼,不是说亮的晃眼而是气势。对,就是气势。剑气冲霄,这不知道写了多少年的字在刘维看来是那么张扬,霸气。矫若惊龙,先不说写字之人会不会武功剑术,就单单对这个剑字的理解,估计就到了对常人来说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的地步了。横.竖.别.那.点笔笔彰显着书写着的书写功力。 作为一个书法爱好者来说,刘维如获至宝死死盯着那个‘剑’字。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越看越刺眼,直到不可直视的地步。不得已刘维只有放弃把眼光移向别处,只见‘剑’字下方有一块青石,约一尺见方。上面插着一把中国古式宝剑,刘维瞪大双眼“靠,不是吧搞什么啊?‘石中剑’??难道我就是亚瑟?拔出他我就能统一不列颠群岛?太扯了吧”。刘维和自己开着玩笑道。走近一看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只见宝剑是连剑鞘一起**青石之中的,刘维不知道这剑有多长不过,经常看武侠小说,和网络小说的刘维知道最长出现的就是三尺青锋,按照三尺青锋来计算,这剑最少**青石半尺有余。“难道真的有武功?这剑鞘什么材料做的这么结实?”一时之间疑问.震惊.和不敢相信,许多念头冲进了刘维的脑海。 刘维心道:“这石头不会是假的吧?”走过去双手抱住青石使劲挪动几下可是青石丝毫没有移动。不应该啊,这石头一尺见方看这体积也就二百来斤吧,即使搬不起来晃荡晃荡应该可以啊。怎么说刘维也是二十好几的汉子。再使劲还是不动,刘维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原来那青石不止一尺高,而是只有一尺高露出地面。刘维暗自骂了自己一声“猪”开始研究起宝剑来。剑柄和剑鞘是同一种材料制作的乌黑坚硬,中间用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亮银金属护手,刘维可以肯定那不是银的也不是铁至少刘维还认识铁,而银子太软根本不可能做护手。剑鞘中间有一段被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包住,估计是方便使用者拿剑的地方。刘维试着从青石里把剑拔出来,结果根本把不动。刘维握剑的手感觉就在剑的背面握住的地方有些凹凸不平,转到剑后借住屋子里发出的微弱光亮一看剑鞘上写着这把剑的名字“秋霜”。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章 历史秘闻 “原来这把剑的名字叫秋霜啊”,伸手握住剑柄想要将剑从剑鞘里拔出来可是确没有成功。WENxueMI。cOm就好像剑和剑鞘本来就是一体的一样,仔细观察发现在秋霜两字下面有一个黄豆大小的突起,并不明显。刘维觉得有门,使劲向下一按‘嘡啷’一声宝剑弹出剑鞘半尺。刹那之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刘维被吓了一跳退了两步,看到没什么危险伸手握住剑柄寒气又突然消失。一股暖流沿着着刘维握剑的手顺手臂而上流进刘维的身体绕了一圈消失不见,刘维马上就觉得身体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苍’一声将剑从鞘中缓缓拔出,只见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宝剑出鞘寒光逼人、剑刃宽有两指,刃如霜雪。想到刚才扑面的寒气。刘维暗赞一声“果不愧秋霜之名,好剑。”刘维从小就在仙侠小说和香港武侠电影熏陶下自然也对武术神功抱有幻想,现在一剑在手自然而然的心潮澎湃,激动不已。忍不住觉得自己也有古代大侠那种傲视群雄的气势了。玩耍之心顿起,拿着‘秋霜’舞弄起来,然后使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左右须劈两下,‘嗤嗤’两道雪白的有形无质的剑气破剑而出。‘咄咄’两声正中房间左边支撑楼梯的两根柱子,然后就听见咯吱声不断,柱子开始晃动起来明显柱子在埃了两剑之后要罢工了。随着柱子折断楼梯呼啦一下倒塌下来,碎木灰尘齐飞。刘维扔掉宝剑抱着脑袋往后连退几步没有被伤到,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待得灰尘散去,吐了吐舌头刘维马上意识到这剑是个宝贝。自己一个没有武功的人拿着就能发出如此犀利的剑气,可以想象要是哪个高手拿着它还不天下无敌吗。 小跑过去捡起地上的秋霜然后就去把剑鞘,试了两次还是没拔出来。拿着秋霜平贴在剑鞘上向下划去,剑入青石如切烂泥一般。要不是亲眼看见刘维都不敢相信世上真有这种切金断玉的宝剑,嘿嘿笑着取出剑鞘把秋霜归入剑鞘卡一声脆响剑鞘自动锁住秋霜。整把宝剑入手甚沉,用手“宝贝啊”,想着这王府内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带这秋霜还可以防身自己先带着吧反正是舍不得放手。在看看房间,本来还想看看二楼有什么宝贝呢,现在这种情况除非自己会轻功飞上去,“哎”都怪自己手痒痒。 拿着秋霜出了‘论剑阁’又在内阁里转了转,找到几间好像是主人卧室,金银财宝到有不少不过现在刘维也没什么兴趣。这地方出不出的去还两说呢。刘维觉得有点饿了,顺手推了一间房门进去。房间里一排书架摆满了书,中间是书案。步入书房四面墙上挂了四副古画。书案之前摆放着一个青铜香炉。刘维走到书案后一**坐到椅子上,从旅行包里拿出饼干和矿泉水,不敢多吃只是吃了几口又喝了几口水。虽然还有一包饼干没打封呢但是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找到吃的,只有委屈自己少吃点为以后打算了。不经意间看见书案上放着几封书信和一本没有书名的线装书册,顿时引起了刘维的好奇心。拿过书册小心翼翼的翻开,毕竟不知道这书已经几百年了损坏了就不好了。刘维一开始只是已欣赏的眼光来看这写书人的书法。但不知不觉间已经被里面记载的内容所吸引,原来写书的人就是这武王府的主人‘赵德廉’。书上记载类似现代日记一样,而且还记载着武王平生一些疑问,这其中就有这武王府的由来。 原来这武王‘赵德廉’是宋太祖赵匡胤的小儿子,自小喜爱武功。本来赵匡胤就是武将出身一身武功出神入化打下了大宋的天下,其他儿子皆不喜武术。一身本领无人继承直到生了这个小儿子如获至宝,把一身本领都转移到小儿子身上了。而赵德廉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武功小成,太祖虽然没有把大统传给他的意思,但也在赵德廉十六岁的时候封为武王。在江山社稷方面太祖看重的是另外一个儿子赵德芳,当然赵德廉也没有要当皇帝的意思,刚被封为武王赵德廉知道自己好日子快到头了。因为被册封的王爷是要参加管理政事的。还没能封为武王的消息昭告天下赵德廉就留书出走闯荡江湖去了,短短两年化名赵仁的赵德廉凭借自己的功夫在江湖上行侠仗义闯下诺大的名声。可就在赵德廉留书出走的第二年皇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改变了赵德廉的一生。年仅五十岁的太祖赵匡胤驾崩了,太宗赵光义继位改名讳赵炅,太祖去世后,得到消息的赵德廉连夜赶回京城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等到的是叔叔也就是太宗传的太祖临终口谕。让赵德廉到北疆居住协助边关防备辽人终身不得回京太宗亲笔题字“永镇吾疆”。 刚进京的赵德廉就被打发到边疆了连母亲兄弟都没见上一面。看到这里刘维不禁感叹世事无常啊,想想自己现在比武王可惨上不少,人家好歹也是王爷啊,现在自己可真是走投无路了。喝了口水,点上一根红塔山接着看下去。赵德廉表面上当自己的糊涂王爷整日练武。其实暗地里早就对这件事产生怀疑。悄悄的让自己在江湖上的朋友帮忙打探,一年之后消息传来。开宝九年十月十九日夜,大雪飞扬,太祖命人召时任开封府尹的晋王光义入宫。光义入宫后,太祖屏退左右,与光义酌酒对饮,商议国家大事。室外的宫女和宦官在烛影摇晃中,远远地看到光义时而离席,摆手后退,似在躲避和谢绝什么,又见太祖手持玉斧戳地,“嚓嚓”斧声清晰可闻。与此同时,这些宫女和宦官还听到太祖大声喊:“好为之,好为之。”两人饮酒至深夜,赵光义便告辞出来,太祖解衣就寝。然而,到了凌晨,太祖就驾崩了。得知太祖去世,宋皇后立即命宦官王继恩去召皇子德芳入宫。然而,王继恩却去开封府请光义,而光义也早已安排精于医术的心腹程德玄在开封府门外等候。程德玄宣称前夜二鼓时分,有人唤他出来,说是晋王召见,然他出门一看并无人,因担心晋王有病,便前来探视。二人叩门入府去见光义,匡义得知召见,却满脸讶异,犹豫不肯前往,还说他应当与家人商议一下。王继恩催促说:“时间久了,恐怕被别人抢先了。”三人便冒着风雪赶往宫中。到皇宫殿外时,王继恩请光义在外稍候,自己去通报,程德玄却主张直接进去,不用等候,便与光义闯入殿内。 宋皇后得知王继恩回来,便问:“德芳来了吗?”王继恩却说:“晋王到了。”宋皇后一见光义,满脸愕然,但她位主中宫,亦晓政事,心知不妙,便哭喊道:“我们母子性命都托付于官家了。”官家是对皇帝的称呼,她这样喊光义,就是承认光义做皇帝了,赵光义也伤心流泪说:“共保富贵,不用担心。”于是,赵光义便登极为帝。 太祖之死,蹊跷离奇,但太宗抢在德芳之前登极却是事实。太宗的继位也就留下了许多令人不解的疑团,因此,历来便有太宗毒死太祖之说。太祖本人身体健康,从他生病到死亡,只有短短两三天,可知太祖是猝死的,而光义似乎知道太祖的死期,不然他不会让亲信程德玄在府外等候。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四章 初闻长生真自由,精血引雷铸秋霜 武王得知事有蹊跷之后却也不动声色韬光养晦,虽然想过报仇但一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二是现在的皇帝毕竟是亲叔叔啊。心灰意冷之下武王专心武学,在北疆一住就是十年,后终于自觉武功大成但是恍惚之间又觉得武之一道永无止境。后又化名暗中闯荡江湖,寻找继续突破的机缘。历尽艰险,会尽天下高手,终于在华山找到陈抟老祖。陈抟本与太祖有旧,那时的赵匡胤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军卒,整日里游手好闲,还未成为大宋朝的皇帝。赵匡胤性好弈棋,加上他勇谋双备,棋艺进展得较快,等闲好手,均为他所败,于是便有些骄傲起来,夸口说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常发出难逢敌手之感慨。有一次赵匡胤随军至陕西,过华山时闻听山上有一道士,人称陈抟老祖,象棋下得极好,远近闻名。赵匡胤不觉技痒,登上华山去找老道下棋。陈传老祖见他只不过是个军卒,不愿与之对弈。赵匡胤一听急了,便说要以整座华山为赌---岂料棋至残局时,他因操之过急而漏杀一子,反被陈抟老祖反败为胜。其当时太祖已占上风,陈抟老祖一看,不好!华山美梦岂不要落空?急中生智,想出一计,他故意说了几句讽刺赵匡胤的话,想激怒赵,使其上当。果然,赵怒不可遏,出现失误,功亏一篑。从此,陈抟便开始呼呼大睡,每当醒来便问:“现在谁是皇帝啊?”当回答不是赵匡胤时,便又倒下大睡。一等就是五十年,当赵匡胤成为皇帝后便把华山赐给了陈抟。而太祖本人在下了这局棋后则吸取教训,很少动怒。 陈抟见武王意志坚决,又念及故人之情。就告诉武王其实这世间不论是修道修佛,最后都是想要摆脱生死羁绊,追寻真正的自由。而练武的也是这样,在修行界又叫修真界练武之人有个名字叫武修。佛家已修炼元神为主,功成圆满之日舍去本身皮囊以元神化金身渡劫成佛而去,道家讲究性命双修即修炼元神.元婴又修炼体魄功成之日就是天劫到来之时再以天劫炼体最后飞升成仙。武修者只修身体不修元神身体异常强大使身体达到一个临界点,还必须有一定的机缘感悟,把后天真气转换成先天真气这时练武之人才能算上是真正的武修者不过紧紧是刚刚进入修行界而已。之后还要不断的积累先天真气最后结成武道金丹,无需经历天劫破碎虚空直接飞升。 看到这里刘维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不是吧,真的有神仙?”以前听过不少传说也看过不少修真类的小说,可是今天终于知道这世间可能真的有修真者。这可不是什么小说,这可是武王亲身经历啊。刘维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激动.羡慕.怀疑.震惊.喜悦可能都有吧,怀着激动的心情继续看下去。陈抟告诉武王武修虽然很强大,但是有很多弊端,武修不修元神就算成仙之后也很难大成,于是便劝武王和他修道。武王自小习武早已坚定了一颗向武之心,拒绝了陈抟老祖的好意,又踏上了追求武道的道路,临行之际陈抟把自己修炼元神的睡功传授给了武王。后来武王回到北疆闭关三年,终于在三十岁的时候突破先天之境,可以说陈抟传授的睡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就在武王突破先天之境不久,朝中旧友传来消息武王的两个兄长出事了。太平兴国四年,武王之兄赵德昭被宋太宗逼迫自杀。太平兴国六年原太子秦王赵德芳病死,英年早逝,享年二十三岁。因为赵德芳兄弟在短时间内连续死亡,所以怀疑德芳死因不单纯,定与宋太宗有关。 武王一怒之下进京行刺,只凭一把单剑冲入大内,击毙御前侍卫一百五十余人,重伤大内供奉五人。就在要行刺成功之际,被一无名道人打伤。原来太宗信道,身边有不少道门高手,其中不乏修行界的人。那道人自报姓名乃是蜀山峨眉剑宗外门长老无尘道人,又说念在武王修行不易已入先天之境,又是太祖之子决定放武王一马,让武王好自为之,再有非分之想绝不轻饶。武王回到北疆调养伤势,奈何经脉已伤就算调养好了再武学一道上也难有寸进了,一气之下呕血斗升伤上加伤。又怕被太宗报复,差人前去华山请求陈抟老祖,陈抟老祖派弟子回信一封并给来人保命灵丹一粒。信上大意是说陈抟自己本人乃是方外之人一心感悟天道不愿在入尘世,念及故人之情赠你灵丹一粒可保性命。又让送信的弟子施展法术在武王府内接连布下八十一道阵法,施展大神通将武王府连通地脉灵泉作为阵眼之后把整座府邸打入地地底深处有专门阵法出入,告诉武王不用担心就算是修真界的人来了只要不出王府,来人也找不到他。做完这一切之后那陈抟弟子也没留下姓名飘然而去。数月之后果有修真界的人来探查发现整座王府都没了,无奈之下不了了之。 武王吃下灵丹之后伤势好了大半又调养一年有余终于将伤养好,但是多条经脉受损严重虽然伤好了但是一身武功再难进步。武王还抱有一丝希望易容在江湖上行走希望找到什么天材地宝好治好伤势,后来就要放弃希望的时候无意当中救了春秋时欧冶子大师的传人欧冶无伤一命,两人一见如故在得知武王遭遇之后。欧冶无伤也替武王不平,就提出要为武王铸造一把神剑用来对付那重伤武王的峨眉剑宗长老,原来欧冶子大师一生所铸之剑尽皆宝剑利器虽削铁如泥却也称不上神剑,在欧冶子临终之际,结合自己一生铸剑经验终于想道一个铸造神剑的方法。但仅仅是理论并没有实践过。不过欧冶无伤从小就对家族里这一传说深信不移,经过研究家族里的历代铸剑大师的记载心得,欧冶无伤觉得自己有把握铸造出神剑。而且欧冶子当年一生铸剑也留下不少稀有材料,其中有两块最为珍贵一块是传说中的首山之铜。传说上古轩辕黄帝所铸轩辕剑的时候用的就是首山之铜,另外一块据说是连修真界都奉为至宝的太乙精金母。这太乙精金母虽说是至宝,但是凭借人间之力根本无法熔炼所以也无人眼红,这两块宝贝一直就是欧冶无伤的传家之宝。武王又花重金寻来北海海底千年寒铁.西域火焰山下万年温玉和西域出产的火油。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欧冶无伤带着武王来到东海附近一座不知名的大山上,欧冶无伤先是把万年温玉制范,就是铸剑用来浇注的模子。又用做模子剩下的温玉做成剑柄剑鞘,又让武王大山的最高处用石料搭建一座三丈高的台子,武王怎么说也是先天高手几天时间台子便搭好了。自从来到山上武王不止一次问欧冶无伤怎么练剑,欧冶无伤一直笑而不言只说天机不可泄露。一天夜里突然风雨大作,电闪雷鸣。雷声就像洪荒猛兽一般好像就要把山顶吞噬一样,就连武王这个先天高手都被震的气血不稳。欧冶无伤就像疯了一样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铸剑材料从临时搭建的茅屋里冲了出去,武王也紧紧跟上大声呼喊着问欧冶无伤要干什么不过在这雷声之下练武王自己都觉得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欧冶无伤回头看了武王一眼也示意武王跟上,到了高抬附近示意武王停下在靠远点,武王向后退了十几步正疑惑欧冶无伤要做什么的时候,欧冶无伤背着模具拿着材料走上高台把材料摆放在模具里之后,拿出一小袋黑色的火油浇在材料上,又拿出一袋浇在自己身上。这时欧冶无伤的表情时而张狂时而自豪时而欣慰,偶尔还流露出留恋不舍之意,就在武王要询问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又是一阵雷声袭来,山顶之上闪电更是密集了,而且不时有一两道闪电在头上划过,仿佛随时都能劈下似的。欧冶无伤大声喊道:“赵兄,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这也是我毕生的心愿。”掏出一把匕首一下砍断了自己的左手,强忍疼痛用右手抓住断手向天上扔去,喝道:“以身引雷,天火铸剑。”在这一刹那欧冶无伤面上不但没有露出重伤后的神色而且隐隐有一种期待和喜悦的神情。原来这铸剑用的材料无一不是天才地宝,又岂是凡火可以铸造的,就算是修真之人想要以此材料铸剑还需用三味真火在消耗百年功力铸造七七四十九日方能熔炼,这欧冶无伤一介凡人,虽有极品材料却铸造不了,只有用祖上传下来的天火融剑的方法,还要以身合剑,才有机会铸造成功。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五章 求仁得仁神剑成 武王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提起全身功力向高台上窜去,眼前白光一闪一道闪电破空而下直接劈在半空断手之上,瞬间断手化为飞灰却未能阻止闪电的去势,闪电丝毫没有停顿眨眼之间已经劈在欧冶无伤身上,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和冲击力一高台而中心向四周散发开来,将已经步入先天之境的武王冲出老远摔在地上。欧冶无伤身上呼的一声燃起熊熊火焰,紧接着第二道闪电又劈在欧冶无伤身上然后又是第三道,第四道。闪电犹如拥有灵性一般只在欧冶无伤周围一尺之内落下铺天盖地,而欧冶无伤在第二道闪电落下之时就已经化为灰灰。武王挣扎着要从地上坐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体内传来,原来上次受伤虽然已经痊愈但是破损的经脉却一直未好,这次经天雷一冲击又严重几分,无力站起的武王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友化为飞灰之后急怒攻心吐出一口鲜血昏倒过去。 等武王苏醒过来闪电已经不在落下,天上飘着淅沥的小雨,感觉昏迷不是很长时间四周依然是一片漆黑。挣扎着站起向高台蹒跚走去,这时高台已经不复存在,入眼的是一个直径十米左右深达数米的深坑,跃入坑底,看着坑底残败的景象想到好友已经不在,不禁又是吐出一口鲜血。勉强提起体内的先天真气压住伤势,走到大坑的中心见到地上放着一块长形大石石上布满黑灰,伸手抹去黑灰,正是那铸剑所用的温玉模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来像玛瑙一般的温玉现在变的漆黑如墨,在模子里静静躺着一把宝剑,旁边还有温玉做的剑鞘,剑鞘也如模子一样变的漆黑无比。伸手取出剑光一闪随后暗淡下去,四周温度骤然下降,不过武王手持万年温玉所制的剑柄只感到丝丝温暖之意,并无不适。剑身寒光隐射,细看又如一潭秋水,将剑还入剑鞘,寒气顿时消失。剑鞘方一取出模子就片片碎裂,万年温玉谁然能耐住天火的高温,但是却被天雷闪电震成碎片,武王见此怕剑鞘有失,辜负了欧冶无伤舍身铸剑的情谊赶忙检查一遍剑鞘,发现剑鞘没有丝毫的损坏,小心的运功一试发现自己的先天真气居然对剑鞘完全没有作用。要知道武王的先天真气也可以说是无坚不摧了由此可见剑鞘不知发生了什么变化,变的坚硬无比。转身朝着大坑中心拜了三拜转身带着这把天人共铸的神剑飘然下山而去,后来依照这剑的特性武王用这神剑在剑鞘上刻上了“秋霜”的名字。 刘维看到这里发现书册后面已无文字知道这书册并没有写完,不知道武王后来怎么样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武王到最后也没报了仇,因为历史上宋太宗是病死的之后宋真宗赵恒登基为帝可见武王并没有成功的报仇雪恨。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看了看身旁的秋霜剑,刘维完全可以理解欧冶无伤和武王当时的心情,欧冶无伤一直想把先祖欧冶子留下的铸成神剑的设想完成,这可能是欧冶家祖祖辈辈的心愿吧,可是却是需要以身殉剑,在遇到武王之后两人结成好友欧冶无伤一直想要报答武王的救命之恩在得知武王遭遇之后才坚定了自己铸剑的决心,从而铸成神剑。虽然身损可是也完成了祖辈乃至自己一生的心愿超越了祖先欧冶子成功的铸造出神剑并在天雷之下与神剑合二为一也算是死的所愿,死得其所吧。而武王眼睁睁看这好友以身引雷铸剑,就算明知道好友也有想完成祖辈的设想的意思,但估计以武王的性格一定会一辈子背上这个包袱吧。 刘维站起身把秋霜剑横放在书案之上,也对着秋霜拜了三拜以表达对这位几百年前为了追求自己理想以身合剑的铸剑大师的敬仰之情。拜完之后刘维拿起书册旁边放着那几封信件看了起来,原来这都是别人给武王回的信。大概意思是接受武王邀请等处理下门派里的事物尽快赶来。署名分别是少林念空,崆峒白露道人,丐帮徐桥,最后一封的署名让刘维惊讶不已,居然是逍遥子潘阆。刘维记得金大大的《天龙八部》里有个逍遥派,不知道这逍遥子潘阆和逍遥派是什么关系呢。刘维估计这些可能是武王在江湖上的好友,收到武王邀请来谈什么事情吧。放下信件刘维打开手机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在这看了七个多小时了,怪不得肚子里憋得慌。赶紧放下手机把旅行包就放在书案上,反正这也没人偷。出门后也不知道这王府茅房在哪,寻个假山边上就解决个人问题了。 现在刘维扭到的腿伤已经快好了,排出身体里的毒素,刘维迈着八字步哼着后弦的《西厢》一步三摇的走着。说实在的刘维的心情现在实在很不错,刚才解决完个人问题刘维看见假山旁边的池塘里荷花盛开,忽然想到有花不就有莲藕吗。那不就是说有吃的了吗,“呵呵这下饿不死了”高兴的刘维快步走到池塘边上,想看看水里有没有鱼,水面清澈但好像很深看不见水底仔细观察果然一会发现几条大鱼在莲花的须颈之间游弋还不时浮上水面吐几个泡泡煞是好玩。刘维这下可乐坏了,刘维本身就是个乐天派,虽然自己被通缉,但是现在自己来到这个地方有花有水,有宫殿金银财宝无数现在居然还找到食物,这简直天堂啊,于是就出现了前面哼着小曲那一幕。 不过刘维现在可没有心情摘藕抓鱼,看了好几个小时的武王笔记现在刘维只想找个地儿好好睡上一觉。还是上次刘维住的那个房间,一觉醒来精神气爽,真是好睡啊。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刘维找到不少比这间房子大的房间但是刘维还是选择在这里休息估计可能跟刘维来到武王府第一次就是在这睡的有关吧,揉揉眼睛想起睡觉前看到的鱼刘维兴奋起来,小跑似的出了屋子来到池塘边蹲下洗了吧脸觉得清爽不少,去到昨天去过的书房拿来自己的旅行包和秋霜剑又回到池塘边。从旅行包力取出剩下的那包饼干,拿出一块用手碾碎扔到池塘里,饼干的碎末飘在水上然后慢慢的沉下去,刘维又碾碎一块饼干扔到水里,不一会就有几条大鱼游了过来虽然刘维就站在池塘边上,但是这几条大鱼好像并不怕人,直接将刘维五无视了争相吃着饼干碎末。刘维继续向水里扔碎末而鱼越来越多,短短的时间在刘维站的附近聚集了几十条大鱼。刘维乐的嘴都合不拢了,鱼越多以后自己的口粮就越多。刘维看看差不多了,伸出双手就去抓其中一条,那鱼虽然不怕人但也不是能让刘维抓到的,轻轻一摆鱼尾瞬间摆脱刘维的骚扰,看也不看刘维继续吃着饼干碎末。刘维又试了几次无论大鱼还是小一点的刘维都拿他们没办法,看着好像是在嘲笑自己一般的鱼群,刘维气急拔出秋霜往水里刺去。那些鱼像是极有灵性一样,见也没什么吃的了一哄而散。刘维这个气啊,早餐没弄着还搭上好几块饼干,刘维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妥,原来秋霜剑刺入水里之后,水面迅速结冰而且缓慢的向四周延伸开来刘维抽回秋霜放回剑鞘,好一会水面才化开,这也让刘维叹为观止。这秋霜真不亏称作是神兵啊,估计要不是万年温玉做的剑鞘封住剑上的寒气恐怕自己都靠近不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六章 误食灵鱼 刘维现在还真是郁闷啊,看着鲜美的鱼肉吃不上。做在池塘边上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想了想:“不行,我就不信了吃不到你。”抽完香烟休息了一会,刘维先是从假山边上搬来几块大石,然后刘维拔出秋霜来就在池塘旁边的地上开始挖坑,用秋霜挖坑真的有点大材小用了,几下就把硬土切碎,然后用手把碎土抱出来,虽然秋霜锋利无比切土如切豆腐一般,可是毕竟干这工程活不如铁锹啊,只能自己往外清理碎土了。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在秋霜和刘维共同努力之下,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挖出了一个深约一米宽半米左右的土坑,然后刘维又用秋霜剑在土坑和池塘之间挖出一个宽约一尺的通道把池塘里的水引进土坑把土坑灌满。一切准备就绪,刘维拿出块饼干站在池塘边上碾碎之后撒洒到水里,不一会数条大鱼游来争相抢食,一会功夫鱼越聚越多。刘维看见差不多了又碾碎块饼开始沿着通道往坑里撒,刘维往池塘里洒的饼干被那些大鱼几口吃没然后又顺着漂浮的饼干碎末一路游来争先恐后,刘维舍出血本把仅剩不多的饼干拿出一小半来都碾碎扔进坑里,等鱼群把通道里的碎末都吃完了发现前面碎末更多,都争先涌进大坑。刘维看见已经有十几条大鱼进了坑里觉得差不多了,抱起几块大石把通道堵上。然后乐呵呵的站在坑边看着鱼群吃食,不大工夫饼干碎末被鱼群食尽,清醒过来的鱼儿发现退路以断,都开始不安的在坑里游动起来。 刘维邪邪的笑了笑心想:“这可不怨我啊,可是你们自己贪吃主动跑进来的,看你们这下还往哪跑。”想着刘维脱下裤子穿着短裤跳进大坑鱼群顿时受惊四处扑腾起来,那些大鱼最小的也有七八斤重,在水中力气奇大身上更是滑不留手,刘维根本抓不住。这下激起了刘维的性子“到嘴的鸭子还能跑了?”刘维也不抓了就在坑里四处追打着鱼群,终于一条大鱼受惊过度,可能也是想离追它那个疯子远点,扑棱一声从水里窜到岸上犹自扑腾不已。刘维哈哈大笑,“小样的,就你了这下看你往哪跑。” 刘维从坑里出来拿出秋霜剑拔出用剑背按住那条大鱼,大鱼马上安静下来身上迅速结起一层白霜一会便不动了。把秋霜收起,大鱼已经冻僵,从旅行袋里拿出瑞士军刀按住鱼身几下挂掉鱼鳞露出里面雪白的嫩肉,又用刀尖划开鱼肚把内脏都清理出来,走到池塘边上用水把大鱼里外冲净,然后把大鱼放在一边用土把内脏埋上。刘维毕竟是现代人,还是很注重环保的,他可不想弄的这园子臭烘烘的。处理完一切穿上裤子刘维开始在内府寻找起厨房来,这么大一个王府不可能没有做饭的地方吧,果然在建筑群后边最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中间有一口水井,向里走是三间青瓦房,在这天宫仙阙一般的王府能看见这最普通的青瓦房还真是不太习惯。刘维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发现不但锅碗齐全,而且其他两间房子里还堆了不少干柴。当年陈抟老祖的弟子以地脉灵泉为基础阵眼打入王府的八十一道阵法中就有聚灵阵,和避尘阵。这聚灵阵聚集天地灵气滋养着王府内的一切东西这才能保证这些干柴经历几百年不腐,当然别说是死物了就是人在这王府大阵之内居住也是有莫大的好处的活过百岁也不是为题,而且正因为有了避尘阵所以阵整个王府几百年来就如经常有人打扫一样没有一丝灰尘。其实这八十一道阵法当中还有不少防御阵法,但因为当年陈抟老祖的弟子为了凑齐九九周天圆满之数,好使整个大阵以地脉灵泉为动力循环起来生生不息,硬是打入二十多个他自己只从书上看过并补太了解其用途的阵法,而武王当年也只是按照他传授的固定模式出入大阵也不知道具体作用,其中有几个阵法是互相冲突的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年长日久就会对整个大阵产生灵气压力,所以每隔百年大阵就自动会停下几天或转换或吸收因阵法冲突产生的多余灵气。而刘维掉下工地深洞的时候正是赶上阵法每百年自动停止那几天,当刘维进入大阵以后第二天阵法就重新运行而由于灵气的冲击在外面才形成一场小规模的地震,所以不得不说刘维还真是运气,当然目前刘维确是不知道这些的。 刘维到院中的水井提了满满一桶水,把锅碗瓢盆刷了一遍。然后加了半锅水,取过干柴用打火机点燃,添道炉灶之下。又跑到池塘旁边把鱼取来回到厨房水已经烧开把鱼放到锅里,有在厨房里找到一些盐巴用嘴尝了尝,也加入锅内,再找出一个大碗放在旁边准备装鱼。刘维发现个问题不知道为什么,这厨房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筷子,不得已刘维拿着秋霜剑几下就把干柴削成了两根筷子。 足足煮了半个个多小时添了几回干柴,厨房内香气扑鼻,刘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用水灭了灶里没烧完的干柴,把鱼盛到大碗里再倒入半碗鱼汤,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小口汤只觉得入口鲜美回味无穷。但还是觉得太热了,拿出秋霜横在碗上冰镇一下,不敢久放,毕竟刘维也不想喝冷汤嘛。赶紧收起秋霜在尝了尝虽然还是很热但却能入口了,用筷子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嘴里,这鱼肉甚是神奇入口即化确实没有毛刺。刘维也觉得奇怪不知道这是什么鱼看着像鲤鱼却只有一根脊骨没有毛刺,肉质也比鲤鱼鲜美多了。大口吃着鱼,喝着鱼汤,一会一条鱼就被刘维吃的只剩下一半了。靠在旅行包刘维斜躺在地上,摸着撑的好似就要裂开的肚子满意的打了个饱嗝,这鱼少说也得七八斤啊自己竟然就干掉一半还喝了不少鱼汤,刘维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吃下去的。只感觉现在懒懒的一动也不想动。 忽然‘咕噜’一声从刘维肚子里传来,然后就是响声不断,豆大的汗珠从刘维脸上滑下。刘维突然之间感觉肚子剧痛无比,赶紧站起来冲到厨房外,刚蹲在院墙下‘噗噗’的一阵狂喷。刘维差点没虚脱了直喷到刘维双腿直打逛才停止,刘维只闻到奇臭无比提上裤子回头一看好大一堆东西恶心不堪,漆黑奇臭。上面还有着不少血丝,刘维害怕起来,难道这鱼有毒?正思索之间骤然身上奇热无比,刘维咬牙扶墙坚持了半晌,是在忍不住疼痛,想进屋子里去拿秋霜剑抵抗这热量可是没走几步就坚持不住摔倒在地,刘维大声喊叫起来满地打滚,只感觉那腹中热量越聚越多,到最后就是不把自己烧死也要把自己独自撑破。 刘维双手使劲的捶着地面,本来英俊的脸上狰狞无比,双眼通红眼里布满可怖的血丝,状若疯狂。不觉间力气越用越大直捶的这院中青石地面石屑纷飞,有些崩到刘维脸上划出道道血印。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七章 井底奇遇 刘维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了,犹自捶打着地面,感觉每捶打一下腹内的胀痛就能缓解不少,刘维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感觉腹胀渐渐平息已经不是那么不可忍受了。但是身上还是如同燃烧一般,热度已经达到人类的极限了,可是刘维感觉温度还在升高,眼睛已经模糊,脑子里一片迷糊,刘维咬着牙坚持不让自己晕倒,“走到屋子里取秋霜降温么,估计自己是办不到了,还没走到那就会晕过去的”。一眼看见院中的水井了,刘维不顾一切咬牙向前趴着,他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体内的热量还在煎熬着刘维的每一根神经,终于刘维爬到井口“死就死吧”。痛苦使刘维丝毫没有犹豫,双腿一使劲直接跳了下去。 冰凉的井水使刘维清醒不少,刘维本就是旱鸭子不会游泳,掉入井里就开始喝水,喝了几口之后直觉的肚子舒服不少,不一会觉得肚子里升起一股寒流隐隐有与腹内那热量对抗之势,刘维现在被烧得糊涂不清,下意识只想平息那热量,丝毫没有多想又张口大喝起来。随着几口井水入肚,那寒流迅速壮大,与那热流分庭抗礼起来。那热流似是受到了寒流的刺激,爆发起来。刘维只感觉身体里轰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接着就昏迷过去不省人事了。那热流并没有随着刘维的昏迷而停止而是越发猖狂起来,所过之处刘维的经脉血肉尽遭破坏。那寒流不断的追逐着热流,奇异的是热流破坏的地方寒流经过时就会缓缓恢复,然后热流再破坏,寒流再修复,热流每次在刘维经脉里流转一圈的时候,刘维就会喷出一口鲜血,面上流露出狰狞痛苦的神色,而每当寒流经过的时候,刘维脸上就会流露出舒服安详的神色。 就这样两股能量不停的在刘维体内流转,仿佛就像分工好了一样,热流负责破坏,寒流负责修补。而刘维的经脉也在这不断的破坏又不断的修补之间逐渐的扩大坚韧起来,每一次被破坏,等被修补好以后就会比以前更加坚韧。经脉已经被破坏修补了无数次,刘维现在吐血吐得,吐无可吐了,而那寒热两股能量却是每在刘维经脉里流转一次,就会壮大一分,每壮大一分它们的破坏力和修补力就会越强,眼看刘维是要坚持不下去了,刘维刚开始在两股能量对峙追逐的时候喷出大量的鲜血,就算不被两股能量折腾死也会失血过多而死。刘维面部朝下漂浮在井中的水面上,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当中,呼吸已经停止。嘴边渗出一丝血丝流进水里,就好像生命在离他而去。刘维喷出的鲜血,并没有随水散开,而是在水中凝聚不散。形成大小不一的十几个血团漂浮在水中,而在井水中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始形成丝丝银色的光芒,光芒形成后飞射般的分别融入这十几个血团,银色光芒越来越多,随着银色光芒的大量涌入,鲜红的血液也开始逐渐有一丝银色产生,渐渐的血团越来越大,每个血团都壮大了数倍不止。最后血红之色被完全掩盖,所有血团都变成了银色,散发着细微的光芒。而最后刘维嘴角流出那一丝血液,也没有消散,凝结成一条血线,从刘维嘴角流出直朝井底沉去,随着刘维嘴角血滴的不断滴出,那血线也一直没有断开越来越长。也不知道那血线到没到井底,突然从井底的方向亮起一边银色亮光,这银色亮光可不是那丝丝银色光芒可比的,耀眼夺目,然后忽的沿着血线升起一个篮球大小的银色光球,如果刘维醒着的话一定会大喊:“UFO来了”。那银色光球好像对刘维的血液很感兴趣,所过之处那血线尽皆被光球吞噬,那光球好似有生命一般,在离刘维不远处停下懦懦的好像是在观察刘维一样,然后左右晃了晃身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它一样。 那光球骤然飘像最近的一个银色血团,光球原比血团大了不少,但在扑向血团的一刻瞬间缩小进入血团内部,光球进入血团以后只见那银色血团忽大忽小开始蠕动起来,几个呼吸间就被光球同化,然后光球又飘向另一个血团,就这样不长时间所有的血团都被光球吞噬了光球显的鼓鼓的好像吃多了没消化一样。 吸收完所有血团,光球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刘维身上,围着刘维上下左右转了两圈,似是犹豫似是不安,像是在考虑什么,又像调皮的孩子在跟刘维撒欢一样。最后仿佛有了决定一般,光球猛的飘向刘维。整个光球罩着刘维的头部丝丝银色的能量从刘维微张的嘴里向刘维的身体里涌去,可是那缝隙根本不能满足能量涌动的速度,那些能量又从刘维的鼻子里,眼睛里甚至耳朵里涌入,时间不长光球就已经全部进入刘维的身体,本来已经停止呼吸的刘维,在最后一丝能量流入身体的一刻,就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然团缩在一起活像一只大虾。然后有骤然伸直剧烈的抖动起来,如果有人见到刘维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吃惊不已,刘维现在就像一个气球一样满满的鼓了起来。这回可不是刘维自己的感觉了,而是真正的鼓了起来,本来刘维一米七四个头配合他那标准的身材,加上英俊的面孔怎么也能称为一个帅哥,可是看现在的刘维就像一个体重两百多斤的胖子一样。 刘维的身体停止的抖动,身材停止了继续变胖。飘在水面上慢慢的向下沉去,面部还是朝着下方让人担心是否刘维被淹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刘维自己感觉做了一个噩梦,一会梦见掉入岩浆烧得尸骨无存,一会又梦见自己被冻成冰块然后片片碎裂,一会又梦见自己被警察抓住,在法庭上被宣判为死刑,看着自己年迈的父母伤心绝望的眼神,又仿佛见到自己前女友和那奸夫老板幸灾乐祸的眼神,然后刘维被武警驾到刑场之上,无数子弹穿过刘维身体,好像在梦里刘维也能感受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不要,我不要死”。一个坚定的信念从心里传出,刘维睁开双眼,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刘维发现自己漂浮在水里四周井壁上传来淡淡的微光,借着微光像下看去深不见底,探头也看不清水面。刘维很是诧异自己身在水中却不感觉窒息,一呼一吸之间好像浑身毛孔都在吸收着水里的氧份。刘维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好像与这里的水融为了一体,或者说刘维就是这水,而这水却不是刘维。刘维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在这井水中,刘维觉得自己就是主宰,可以操控一切。甚至觉得在整个王府都在刘维的感应之下。每一张瓦片,每个屋子里的陈设。只要刘维想就能感应到。虽然对王府里的一切有感应,却没有在这井中掌控一切的感觉,睁开双眼念头一转刘维瞬间出现在井底,刘维乐了这真是有一种瞬间移动的感觉,井底四通八达竟然有多条通道通向四面八方,仔细感应一下好像整个王府地下都有水道连接着这井底。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八章 九九大阵聚灵气 天精地华水之灵 刘维觉得这太神奇了,好像突然拥有了无数能力一般。刘维试着想把自己移动到井底的通道里面去可惜失败了,这不禁勾起了刘维的好奇心。既然用思想移动的能力失败了,刘维干脆划动四肢向前游去。刘维现在在水底不用为呼吸的事情操心了,感觉在这水里比以前在外面的呼吸还要清爽通畅呢。可是刘维想要游进通道却是不行,只感觉越往里游水的密度越大。没等游出五米就觉得这水仿佛变成了固体一般就算动一动手指都很难,无奈之下只好放弃,念头一转瞬间出现在井外。井外原本整洁小院现在已经残破不堪,地面已经变得凹凸不平,到处是大大小小的碎石,院子内的空气也是臭不可闻,刘维知道那是什么散发出来的,但是看都不想看一眼,转身想要进屋子里去找东西清理一下,他可不想以后做饭是在这种环境里。抬手之间刘维愣了,刚才在井底由于一切太过神奇刘维没有注意,面前一只白胖白胖很可爱的手出现在刘维面前,“这是?”不敢相信的又抬起另外一只手,没错确实是自己的。低头看看自己身体,衣服紧紧绷在身体上,中间的布料已经被突出的肚皮胀裂出一个大口子,白白细细的嫩肉从衣服裂开的缝隙里露出,伸手捏了捏露出的白肉,“????这是我的身体??”满脑子的问号,刘维看着自己这好像是爆肥了一百斤的身体,举手投足之间却并没有丝毫的不适应,“这是怎么回事?”大脑里一片空白,猛的刘维觉得无数的信息突然佣金了大脑,撕裂般的疼痛让刘维无法忍受,想都没想刘维只觉得这样的情况在水里会舒服一些,刘维自己都感到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扑通’一声刘维再一次跳进井里,而这井水也没有让刘维失望,在刘维掉进水里的下一刻,丝丝的银芒开始汇聚然后纷纷融入刘维的身体里,刘维也感觉头部疼痛在逐渐减轻最后降低到自己能适应的程度,但是那些信息却一直在向刘维的脑海里输入,漫漫的刘维开始一点一点消化那些信息,原来这井水就是当年陈抟弟子设下八十一道阵法的阵眼所在,而这井底连接着的就是地脉灵泉。就好像大陆龙脉一样在洪荒初期就形成了,龙脉是万山之祖影响天下气运,而这地脉灵泉虽然天下不止一处但也算的上万水之祖了。地脉灵泉所在之处土地肥沃,雨水滋润。如果这地脉灵泉生在常年气候适宜的地方,绝对会造就出无数的鱼米之乡来。而生活在地脉灵泉周围的人或生物百病不生,当年武王建府之时,曾经请风水先生看过风水,那风水先生虽然不认识地脉灵泉,但第一眼看到地脉灵泉所在的时候就认为是难得的风生水起之地,到后来陈抟老祖的弟子布阵之际打入八十一道阵法,其中就包括聚灵阵,和锁灵阵。聚灵阵不断的聚集天地灵气,这使本身就自主吸收和散发天地灵气的地脉灵泉吸收灵气的速度加快了不少。而锁灵阵顾名思义,就是锁住地脉灵泉的灵气不使其发散出来,这样一来地脉灵泉几百年来只吸收灵气,而不散发灵气,本来天地灵物在经过漫长的孕养之下再有一定的机缘就会产生灵智,有传说大地龙脉经亿万年就会孕育出龙灵自主修炼从而脱其形而出其神,最终化为九天神龙,破空而去,只留下龙脉躯壳继续镇守大地。而这地脉灵泉本来就是水之本源灵气多的难以附加,在经过几百年的只收不放,灵气由量变质,机缘巧合之下竟然产生一丝灵智。由于地脉灵泉已经被作为阵眼与整个武王府溶为一体,如果地脉灵泉修炼有成,那么整个王府就是它的身体,相比别处的地脉灵泉来说却是好上太多了。 可惜的是这地脉灵泉时运不济,遇到了刘维,刘维在池塘里看见了鱼就想吃,那池塘本是引的活水,而水源也就是这地脉灵泉,那些水里的鱼虾之类长时间的在地脉灵泉里生存,被动的吸收几百年灵气都已经要化成精怪了,只是灵智未开还是依着本能行事,受到刘维饼干的诱惑而被刘维捕食。地脉灵泉本是天下至阴之水,而生存在里面的鱼却是至阳之物,刘维不明所以吃了半条鱼,可刘维的身体那里经得起这蕴含了庞大灵气的至阳之物呢,本来刘维不被烧死也要爆体而亡,幸好的是刘维喝了一大碗鱼汤。这鱼汤是至阴之水煮的却是至阳之物从而调和了阴阳,要是刘维单喝鱼汤的话实是大补其效果估计也不比成型的首乌,人参差到那里。也幸好刘维在吃了鱼肉之后喝了大腕鱼汤才能延长至阳灵气爆发的时间,那至阳灵气强行排除了刘维身上的毒素杂质等一些阴邪之物之后就要破体而出。刘维掉到井里又喝了几口井水,那本来就是地脉灵泉,水是生命之源地脉灵泉本身是水之本源,万水之祖蕴含着庞大的生机之气,奈何天下至阴。寻常人是不能直接饮用的,只要饮上一口就会直接冻毙。也该糟着刘维运气,先是吃下这至阳之物,然后又喝下这至阴之水,阴阳二气在刘维身体里争斗不休,一个焚烧破坏刘维的经脉,一个瞬间冷冻修补。这样一来大大提高了刘维经脉的坚韧程度,刘维经脉里本来有三股能量,一是那鱼肉里蕴含的至阳能量,二是井水的至阴能量,第三个就是已经调和了阴阳的鱼汤里所蕴含的中性能量了。 阴阳二气在刘维经脉里争斗不休,这可便宜了那中性能量了,这中性能量由于一会吸收点至阳能量一会融合点至阴能量,不断壮大着自己的同时却一直保持着阴阳调和得状态,直到最后中性能量融合吸收了所有的阴阳能量,要是刘维本身就有内功的话只要把这股中性能量汇聚在丹田吸收炼化之后内力几乎可比先天高手了,只要心性一到进入先天高手的境界也不是不可能,可惜刘维并不会内功,而且还处在昏迷状态白白错失了这大好的机缘。 这中性能量在刘维体内运转不休始终处于增长状态却是无处宣泄,不过这中性灵气中正平和不想那至阳之气那般暴躁狂烈,刘维自然就没有了爆体的危险。最后这中性能量无处可去直接融入了刘维的筋骨血肉之中,而丹田经脉里由于刘维本身并没有休练过内功无法储存炼化却是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灵气。就算刘维肉身吸收了庞大的中性灵气,不过因为开始刘维吐血甚多,所以也摆脱不了失血而亡的境地。 再说那地脉灵泉所孕育出的灵智(以后称水灵吧),本在沉睡之中本能的吸收天地灵气。坏就坏在刘维嘴角流出那丝血液,刘维融合中性能量之后身体本能排除先前经脉受伤所产生的淤血,那血液里也含着庞大的灵气进入水里凝而不散,一直垂到井底,由于血液里蕴含的灵气是中性的,所以惊醒了沉睡中的水灵,那水灵感觉到血液里的灵气与自己的灵气不同却也是极为纯净庞大的。水灵本就是刚产生灵智不久,就像人类刚出生的小孩一样只凭本能行事。而水灵的本能就是吸收灵气,那丝血液让水灵有了兴趣就沿着血液一路吸收上来,当看见刘维以后犹豫了,因为它从刘维身上感受到了同是生命的气息。水灵又感觉到在刘维的周围漂浮这十几团银色的血液里也蕴含着同样的能量却没有生命的气息,水灵毫不犹豫的吸收了那些血团,就当刘维因失血过多神智正要消散的时候,水灵刚吸收了那些鲜血还没来得及炼化,突然感觉不到刘维的生命气息所以也就直接带着刘维吐出的那些蕴含着灵气的鲜血,从刘维的七窍进入刘维的身体想要吸取刘维体内的灵气。 那些鲜血本就是刘维的,被吐出以后又在井内吸收了大量的蕴含生机的灵气,也就是那肉眼可见的银芒。血液一直保持着鲜活状态,一被水灵带入刘维体内就被要缺血致死的身体当做救命稻草一样快速吸收。血液回归以后刘维生机建复,神智也逐渐恢复。水灵刚从刘维七窍进入刘维身体才吸收的血液就被刘维身体收回,刚要从刘维头部进入刘维身体的时候,刘维神智恢复了,虽然刘维还在昏迷当中,可刘维的潜意识确确实实恢复了。那潜意识恢复瞬间水灵就被困住,刚刚诞生不久的水灵只是灵气庞大,而神智方面怎能与这已经发育成熟的人类灵魂相比,没挣扎几下就被刘维的潜意识融合了,而刘维却想不到他已经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九章 王府认主神念出 聚武堂中神功现 这王府历经几百年,已经与那八十一道大阵合为一体,通过聚灵阵不断吸收天地灵气的同时也在不断淬炼着王府本身,地脉灵泉所散发出来的灵气又被锁灵阵锁在王府不让灵气外泄,长久以来在内外灵气的淬炼下,王府的物质结构在悄然变化着,现在的王府可以说就是一件法宝也不为过,而作为阵眼和提供灵气供应整个阵法运转的地脉灵泉所孕育出的水灵就是这王府真正的主宰,可是因为水灵灵智初开变被刘维融合,所以现在刘维就是这真个王府的主人了。 刘维睁开双眼,神念一转身体在一次出现在井口头脑里逐渐出现刚才融合所得,水灵那微弱的记忆已经完全被刘维吸收。现在的武王府就可以说是刘维第二个身体,在武王府里所发生的一切只要刘维想就能知道,没有任何事能瞒过刘维的,看了看地上的污碎,意念一动那些污碎变成粉尘飘落在院外,大阵瞬间发动的自动回复功能,那些被刘维破坏的地面纷纷回复原状,这王府怎么说也是法宝级别的了,这自动修复的基本功能还是有的,以前是无人掌控所以并没有显示出应有的功能,刘维现在只是能简单的控制一些大阵里的基本阵法,当然在这个院子里,在这口井附近,刘维拥有着绝对的掌控权,因为这口井就是地脉灵泉,刘维吸收了水灵的意识,而没有吸收水灵亿万年来积攒的灵气,因为那灵气是这天底下最纯净的灵气,而且已经实质化了。根本不是刘维现在所能吸收的,就是大罗金仙来也吸收不了。可以说刘维就是这地脉灵泉的灵魂,只有靠近这口井才能运用地脉灵泉的灵气,但是在这个院子外王府其他的地方却不行,只能用神念感应一下却没有能力操控,瞬移也是不行的,除非刘维能够拥有真元或者先天真气。 刘维看着眼前自动复原的地面,感觉一切是那么虚幻,那么不真实。自从进了这王府一切的一切好像脱离了刘维的认知,也脱离了生活的轨道。看着自己胖胖的手,看看自己的肚腩,又打了桶井水看着水中自己肥头大耳的样子,皮肤以变得如婴儿一般的白皙,刘维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现在就算是被警察抓住也一定认不出自己就是刘维了。 刘维突然有一股解脱的感觉,就好像获得了新生一般,想想以前看过的那些小说中的主人公,都是穿越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始了自己的新生,虽然自己没有穿越,可是现在自己练样子都变了,不是也可以像他们那样活着了吗。只要自己出去外面那还有人认识自己啊。这里还有大量的金银财宝出去以后也不用为钱发愁了,到时候就可以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见到了希望,一时之间刘维心情大好。刘维自从吸收了水灵以后就产生了神念,这让刘维兴奋不已,以前只是在小说里见到别人拥有神念,没想到自己现在也有了。神念一转刘维在这小院里玩起瞬移,只见满院的残影,刘维真有一股自己已经成仙的感觉。刘维就是这样一个人,仿佛不久前身上的剧痛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完全抛在脑后,玩的不亦乐乎。等疯的差不多了,用神念取来厨房里的旅行包,和秋霜剑缓步出了小院。 点上一颗烟,一边浏览这内府的风景一边感叹自己的机遇,真是世事无常啊。现在刘维精神大好,想起这既然是武王的府邸那一定有武林秘籍吧,自己现在闲着无事,又不着急离开这里,何不练练武功,也尝尝当大侠是什么滋味。想到这里神念瞬间遍布王府,终于在一个巨大的屋子里发现很多书籍,以刘维现在的神念来说只能初级运用。并不能仔细观察书籍的名称,“那些书籍可能就是武功秘籍吧。”刘维呵呵傻笑的想着,举步向那屋子行去。 当刘维站在那屋子的门口,才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屋子上方写着‘聚武堂’三字,字迹与那‘论剑阁’明显同出一人之手。想来就是武王所书。推门进去,一排排的书架映入眼帘,墙上没有任何的字画,屋内装饰也极其简单。地上也没有座椅板凳,只放了六个蒲团,想必是用来看书和修炼之用。 走近书架,发现书架边上都有着标注,第一排书架写着‘道家’绝学,依次是佛家,儒家和世俗绝学。刘维按耐住激动的心情搜寻起自己感兴趣的武学来,凭武王当年先天境界的眼光,所搜藏的武学无一不是惊世绝学,就算有普通武功也必有其可取之处。刘维发现有不少武功都是自己听说过的,如此一来刘维兴趣大增,就按照自己熟悉的名字挑选起来。最后刘维挑了七本秘籍分别是道家的《先天功》,佛家少林的《易筋经》,丐帮的《降龙十八掌》,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儒家的《浩然正气》,吐蕃(古西藏)密宗的《龙象般若功》,和一代大侠燕南天所创的《嫁衣神功》,急不可耐的坐在蒲团上翻阅起来。 刘维之所以选这几本秘籍,是因为对这几种武功比较熟悉,在小说里无一不是绝代高手所修炼的武功。首先刘维先选了《先天功》观看,翻开书页,第一页居然有武王的批注,“先天神功,所创之人不知,属道家绝顶神功。以后天之身练就先天之气,其奇思妙想不亏神功之名,然却存在弊端。修炼之人初时勇猛精进,先天真气功力精纯,霸道绝伦,无以复当,同辈之中无有敌手。但以后天之身练就先天之气对经脉伤害必然极大,初时不觉,然后天大成之时必然经脉腐朽不堪一击,若强行突破先天之境,功力暴增必是殒命之时。无有天赐机缘不能练成——赵德廉。” 刘维看到这心里对武王不由得佩服起来,想那王重阳修习《先天功》少年之时就力挫其他四绝,被冠以天下第一之名。可是后来功力越加高深,却是中原五绝第一个殒命之人。现在想来必是强行突破先天境界之故。“哎,可惜。”这么好的武功却是不能练,感叹了一声把《先天功》放在了一边。又拿起《易筋经》来这可是少林绝顶武学,修习之人必成高手。翻到第一页同样有着武王的批注“此经乃少林达摩祖师所创,功参造化,世人皆可习练,然若无怀有佛家慈悲之心与斩断红尘看破世事之大智慧者不能大成。”刘维又把《易筋经》放到一边,“看破红尘,老子还没结婚呢。想都别想。”看来这《易筋经》也与自己无缘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章 绝学神功各有疏 世事岂能十美全 刘维仔细的挑选着面前的几本秘籍,认真的看着武王写在秘籍上的批注,想要挑选一本最适合自己的,再说如果不仔细看就完了,你看像这本《龙象般若功》,武王评价的是“密宗护教神功,共十三层。功成一层,则一龙一象之力,功成之日直入先天。此功循序渐进,资质上佳者一甲子可神功大成。”。“看看好家伙,一甲子是六十年,我资质好不好我不知道,可就算我六十年练成了也八十多岁了。阿门你还是安息吧”刘维无奈的又把这本淘汰了,都看了一遍之后刘维才发现,原来每本秘籍的缺点都被武王挑了出来。就比如说丐帮的镇派绝技《降龙十八掌》外家的顶峰功夫,单论掌法来说可称天下第一,但是却没有匹配相应的内功,只是单纯的招式,内功还得自己选。儒家的《浩然正气》好是好,可是要求修炼者没有一点私心,这可是刘维怎么也办不到的,“没有私心那还叫人吗?活着有什么意思。”这才是刘维的想法。 反复的挑了几遍,最后刘维留下了两本自己最感兴趣的,《北冥神功》和《嫁衣神功》,《北冥神功》逍遥派的顶级武功之一,与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和小无相功齐名,可以吸取他人的内力以供己用,是迅速提升功力的捷径,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如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武王批注的《北冥神功》的缺点是虽算是天下第一奇功,练功迅速,但缺乏心性锻炼致使连功者很难进入先天之境。《嫁衣神功》嫁衣神功是一门非常奇特的武功,典故出自秦韬玉诗〈贫女〉最后两句:「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做嫁衣裳」。 所谓「嫁衣」就是新娘礼服,穷苦人家的女子每年收到订单制做嫁衣,可是年复一年自己都嫁不出去,由诗中句意可以推知“嫁衣”二字纯为利他,所以这种武功自己炼了也没用,功力越高受苦越深,就像贫女一样「苦恨年年压金线」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此名取的乃“为他人作嫁衣裳”之意。功夫练成后,真气就会变得如火焰般猛烈,自己非但不能运用,反而要日日夜夜受它的煎熬,那种痛苦实在非人所能忍受,所以只能将真气内力转嫁给他人。但若练成这一“嫁衣神功”,至少也得二十年苦功。然而,世上只知“嫁衣神功”绝不可练,却不知还有另一秘诀:只因这种功夫太过猛烈,所以练到六七成时,就要将练成的功夫全部毁去,然后,从头再练。这叫“欲用其利,先挫其锋”,嫁衣神功经此一挫,再练成后,其真气锋棱已被挫去,而威力丝毫未减,练的人等于将这种神功练过两次,自然非常娴熟,非但能将之发挥得淋漓尽致,而且收发自如。 刘维觉得《北冥神功》非常适合自己,只要吸别人的内力自己却不用怎么努力,可惜没有那《凌波微步》不然像段誉那样走走路就能练功多好。而《嫁衣神功》刘维觉得自己要练自己就是傻子,一练二十年最后还是给别人练的,就算在从新修炼一遍功力大成也不见得就能进入先天境界,还不如《北冥神功》来的实在,不过可以拿给别人练嘛。刘维嘴角露出奸笑,“这《嫁衣神功》刚好和《北冥神功》凑成一套,给别人练《嫁衣神功》自己练《北冥神功》,到时候他修炼到第一阶段,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帮他解决这痛苦吸进他一身内力,他还得谢谢咱呢。”刘维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无耻,不过这可是双方都受益的事情,“要是再多传给几个人,那自己修炼的速度不就更快了吗。”“哈哈”想到高兴之处不禁笑出声来。 高兴的翻开《北冥神功》阅读起来,“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 不知看了多久,刘维觉得自己精神特别好,惊喜的发现自己看过的内容全部都印到脑子里了,就好像是自己本来就会一样。其实刘维哪里知道,虽然水灵诞生不久神智还没有成熟,但地脉灵泉孕育出的神智又岂能一般呢,刘维在水灵还弱小的时候才融合了水灵,种种好处却是刘维自己都不清楚的。 刘维一发现自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之后,兴奋不已继续翻看着秘籍,直想起当年考大学的时候要是能这般,那自己早上北大,清华了。想起现在感叹不已。放下手中的秘籍,刘维一口气就把身边的几本秘籍都看完了,内容也都记在脑子里了。离上次刘维的‘食鱼事件’已经过去了大半天,可刘维一直也没有感觉到饿,反而觉得肚子里饱饱的容不下任何的食物了。看看自己肥胖的身材,想了想还是不吃比较好,反正也不饿,还能减肥。时间的感念已经在刘维的脑海里消失了,刘维就这样不停的看,也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困了就枕着蒲团眯一会,自从刘维融合了水灵之后精神就一直大好,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就好像以前睡了一宿一样。 刘维长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一个月,也许半年,也许是一年。刘维已经记不清了,头发已经从刚跑路时的板寸长到能遮住眼睛了。刘维终于把整个‘聚武堂’里所有的秘籍都看了一遍而且都记住了,虽然不了解其中的含义但是刘维相信自己只要练成《北冥神功》那么这些丰富的武学知识,对自己将有极大的帮助,不过刘维发现一个问题,这‘聚武堂’里无论掌法,内功,轻功,拳脚以及各种兵器的秘籍全部都有,可是唯独没有剑术。这一发现让本来拿着秋霜的刘维好生郁闷,突然想到‘论剑阁’中那硕大的剑字。“难道剑术秘籍放在那里?可是没见到啊。”刘维回忆那天的情景,“等等,难道是在二楼?”。想着刘维神念瞬间感应到‘论剑阁’二楼的情况果然二楼除了座椅板凳之外还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册,刘维赶忙跑到‘论剑阁’一楼可入眼的是当天刘维试剑时劈断的楼梯,这王府虽说有修复自身的功能,那也得是有人催动阵法,刘维在厨房小院里还行,可是出了小院由于没有灵气支持一样催动不了。 刘维现在是毫无办法,想要爬上去,无从下手,除非会轻功,回想起刘维脑中的轻功练法,自己毫无内力高等的轻功练不了,若是练外家的轻功脚上帮个沙袋什么的,那也得练三年。刘维不禁苦笑不已,真是因果循环啊,你说好好的把楼梯劈了干什么啊。不得已刘维只好先放弃了学剑的想法。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一章 欲学武功始不成,水中练剑遭鱼戏 刘维光着脚无聊的坐在池塘旁边,双脚泡在水里舒服的感觉让刘维想睡上一觉,看着仅剩的两支香烟,拿出一颗点燃吸了一口,把剩下的一支小心放好,一声叹息发出“郁闷啊!”。Www.自从一个月前刘维发现了‘聚武堂’并看完了所有藏书以后,刘维开始在王府外空旷的空间里寻找出路,结果除了自己上次进来那个甬道之外,四处是山崖石壁根本没有出路,而甬道,刘维进来的时候就看过了早被封死了。但是刘维没有绝望,因为刘维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为武林高手了,这一个月来刘维一直没吃东西,饼干天天吃恶心再说也没多少了。吃鱼?刘维可不想再死一次,那滋味可不好受,反正刘维不吃也不觉得饿,所幸就不吃,没想到体形还瘦了点,虽然只是一点刘维也很高兴了。做梦都想成高手的刘伟拼命的练了几天才发现自己完全就是被武侠小说忽悠了,看看小说的主角总是身负大仇,然后落魄不堪,再身处死地而后生,再恰逢奇遇,找到前辈高人留下的密集,然后自悟神功,苦练几年神功大成之后出山复仇,狂收小弟一统江湖。刘维感觉着这几条自己都差的不多,可是最后这个有点扯了吧。原来一开始刘维先决定练内功,可是拿这北冥研究了半天,这书上连个图画都没有,上面说的**位自己一个都不认识,那还练个屁啊。改练拳脚吧,结果发现上等的拳法,掌法一类的都需要内功同练起到同时修炼和辅助的作用,只有基础的入门拳法才不需要,可是‘聚武堂’里连本基础的东西都没有全都是各派的绝学。 想了半天刘维也没想出自己以后怎么办,“就在这呆一辈子?不行,自己会疯的。”吸了一口烟无奈的用抓了抓头发,这是刘维的习惯,一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刘维就习惯性抓自己的头发。扔掉烟头,刘维决定不想了。脱去身上的衣服只穿着内裤,‘扑通’一声一头扎进水里,自从刘维融合水灵之后,在水里就可以不用口鼻,而可以用周身的毛孔进行呼吸,结果本来不会水的刘维发现这一点以后,对游泳产生了浓烈的兴趣。天天不游一会身体都不舒服,而且自从上次吃鱼事件之后,刘维觉得自己的体力明显增强了,力大无比,体制好像也被改造了,在水里游整个小时都不会累,就算累了,回复体力的速度也快的惊人。 双腿一蹬,刘维在水里快速的前行着,他已经从一个旱鸭子,蜕变成一个游泳高手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这正是他一直所向往的。刘维停止了游动,就在这水底静静的漂浮着。虽然水底很暗,不过在融合了水灵的刘维眼里一切都是那么清晰,水底遍布着水草大大小小的鱼虾在四处游动。刘维眼睛一亮突然想起小说中的情节,杨过不就是在水中练剑吗,独孤求败也是,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行呢他们练剑都是没有固定的招式,正好自己现在什么都不会。“呵呵,太好了”想到就做,刘维迅速的游到岸上,拔出秋霜在跳到水里,结果刚进水的刘维“妈呀”一声又窜回岸上,只见刘维右手连带秋霜已经冻成个冰柱了,原来刘维进水之后,就感觉右手冰冷刺骨,本来有万年温玉保护寒气是伤不了刘维的,结果入水以后寒气通过水散发出来迅速结冰,连刘维的手都一起冻住了,要不是刘维反应快估计刘维就要被冻成冰雕了。刘维右手握住秋霜向外一使劲,冰块被秋霜震得碎裂,刘维赶紧收起秋霜,他可不想剑法还没练成就被冻死,没有办法只有先弄把木剑使着了。在附近挑了一颗不太顺眼的树两手刚刚好能握住,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到厨房小院取过斧子使劲一砍,差点没把手蹦了。没有办法取过秋霜只轻轻一划就把树从中间砍成两段,用秋霜将木头削出一把简易的木剑来大小和秋霜差不多,入手却比秋霜还要沉上几分,就这个了。在水里混了快一个多月了,水里的鱼类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怕他,刘维拿着手中的木剑再次进到水中,潜到一只大鱼身后挥剑刺出,‘刷’的一声大鱼没动刘维全力的一剑却刺到旁边去了。那大鱼游转过身来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刘维一眼,然后慢慢的游开,那眼神就好像是说:“白痴,离我远点。”一样。 刘维发飙了,叫你看我还敢蔑视我。追着大鱼猛刺,结果一下都没刺中,大鱼无奈的摆了摆鱼尾迅速游走了,这下更刺激了刘维无奈没有力气了,回到岸上仔细回忆一下刚才出手的感觉,那是来自水的阻力。怎么克服刘维没有想到,刘维只是坚持每天在水里刺剑千下,再在岸上刺千下。这么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刘维的胳膊就酸的抬不起来了,可是刘维就又这股狠劲硬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刘维几乎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想离开了,或者说刘维现在的心静了,每天除了睡觉外,就是两件事游泳和练剑,在岸上直刺一千下之后再在水里直刺一千下这是每天的必修课,刘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水里过的,现在的刘维已经不比那些大鱼游的慢了,每天追着那些大鱼玩,这也是除去练功以外刘维唯一剩下的乐趣了。 这武王府内四季如春,根本感觉不到温度的变化,手机里的电池早就没有电了,刘维也不知道到底在这住了多久了。是一年还是两年,体形早已恢复当初。现在的刘维经过长期的坚持游泳一身的流线型肌肉,不过右手经过无数次的联系直刺明显的比左手粗了一大圈,显的有点畸形。不过刘维不在乎,在这里出了自己还有谁能看见呢。 刘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自从练剑以来直刺了多少回,一开始刘维还在心里数着,可是后来全心投入以后就忘记了。不过至少也得有几十万下吧。经过长期的练习效果是很明显的虽然在水里还是刺不中那些大鱼,但是在岸上刘维的木剑可以说是百发百中指哪打哪了。而且刘维力量的增长可以说惊人了,那木剑最少二十多斤扔进水里都浮不起来,刘维一开始练得时候在水里还好些,在岸上那叫一个遭罪啊,每天一千基本上练上两下就得休息一会,练到后面的时候提着木剑都费劲这还得是改造完身体以后的刘维,要是以前的刘维双手拿着都费劲呢。可刘维愣是坚持过来了,天天坚持直刺千下,从两三下休息一会到几十下休息一次,在道上百下休息一次,现在的刘维完全可以一气呵成了虽然事后也是累的不想起来但是比当初可是进步太多了。 右手握住木剑使劲向下一刺,一声闷响木剑已经穿透扑在地面上两指厚的青石板插在下面的土里,刘维很满意自己的成果,现在怎么也能算是一个武林高手了吧。拔出木剑剑尖居然没有损坏,刘维也很好奇当初砍那颗树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沉重不说还坚硬无比斧头都砍不动做剑的时候还是动用了秋霜才完成的,现在居然穿透石板而不损也算是奇物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二章 道德五千言玄妙,龙归元海我蛰心 拿着木剑再一次入到水里,先是连刺了一千下。Www. t x t 0 2 . c o m经过长时间的练习直刺千下对刘维来说已经是小意思了,刘维很满意自己出手的速度,可就是在水里使剑的准头总是掌握不好,在水中自由漂浮的休息了一会,感觉体力恢复了,刘维又狂练起来又一千,两千,三千这次刘维已经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了,体力已经跟不上了,持剑的右手软软的,可是刘维还是咬着牙在坚持。‘嗤’地一声手中的木剑速度不减的直刺而出,这次刘维居然没有感觉到以往练习时剑上传来的阻力,而且这次出剑也确实非常平稳,再一次全力刺出速度是很快可是又回到以前的老样子了,怎么都不走直线。 闭上眼睛,回忆刚才出手的感觉,好像自己累的已经没有力气了,最多只用了平时的五分劲。“难道是这个原因?”再一次出剑直刺,这次刘维保留了一半的力量,并没有使出全力,‘嗤’地一声木剑刺出又直又稳速度不减。对就是这种感觉,原来刘维每次练习都是全力已付,但是遇到水的时候产生阻力,那附在剑上的力道就成了无根之力,所以剑的去势就不是刘维能控制的了 刘维刚才拼命练习不知道练了几千下,已是在超负荷练习了,力气本身已经不足了,出剑之时没有用上全力,出手的时候就感觉不对,自然的想使出全力又加了一把力,正好符合了‘力出有根’的道理,就比如《射雕》里郭靖第一次练亢龙有悔时,洪七公就骂他只会用蛮力。“亢龙有悔,盈不可久,因有发必有收。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却还有二十分。哪一天你领会到了这悔的味道,这一招就算是学会了三成。好比阵年美酒,上口不辣,后劲却是醇厚无比,那便在于这个悔字。”就是这个道理了。 刘维现在自然不懂这个道理,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使了出来,刘维很快就把握了这种出剑的感觉,留住一半的力道,再出剑的时候又稳又直,速度丝毫不比全力出剑的速度慢。找到感觉的刘维又坚持练了几百次之后实在没有力气了,游上岸休息了一会,感觉力气恢复了不少,就又拿着木剑进到水里,四处一看,找到一条大鱼,刘维双脚一摆,轻轻的游到大鱼的身后,照着大鱼就是一剑,这次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被大鱼闪开,而是等剑尖马上要刺到大鱼的时候那条大鱼才反应过来,一甩尾巴想要逃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木剑正刺到大鱼身上,如果不是需要刘维本就没想伤它,只是想出一出以前练剑时,让鱼儿们戏弄的一口恶气罢了。这时见已经刺中大鱼便已收力,加上鱼身溜滑,大鱼并没有受到伤害受惊之下飞速逃开。 刘维游到岸上哈哈大笑,这些日子的苦练终于没有白费。第二天刘维除了每天的练习以外就,在这池塘里追着鱼群刺,为了不弄伤这些鱼,刘维特意在王府里找了一块布把剑尖包个严实。自从刘维体悟到了发力之法后,虽说不能百发百中,但出剑十次也能刺中个六七次,那些大鱼甚有灵性,一开始都是自顾自的游来游去不理刘维,刺中便赶紧游开。后来一见到刘维马上就转身逃开,根本不给刘维出手的机会,刘维也是坏透了,你不是不让我刺吗,刘维干脆就偷袭起来,反正在水里不影响呼吸,干脆就往荷花丛里一藏,一动不动,等又鱼游过来的时候就是一剑。这次这些大鱼们可都不干了,好歹也是活了几百年的灵物,怎么能让刘维如此折腾呢。只要刘维一下水这些大鱼就联合以来攻击刘维,上百条大鱼把刘维围成一个圈,上下其口,刘维档的了这条挡不住那条。虽然被这些鱼咬上一口倒还不至于受伤,但是也一口下去一个红印,疼的刘维不得不退到岸上,等一会再下去时,又被大鱼包围起来,刘维还不想伤害这些大鱼,刺了几剑之后没什么效果反而又被咬了不知几口,赶紧又回到岸上再不敢下水了。 自从刘维被大鱼们咬的不敢下水以来,刘维就失去了每天游泳的乐趣。每天练剑时也没什么兴头了,这天刘维练完剑以后实在是没意思,一个人在这王府快要憋疯了,想了想干脆到王府的书房看书去了,书房里四书五经,诸子百家的书应有尽有。翻了翻没什么又兴趣的,没办法拿了本《道德经》先看着再说吧。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恒无欲,以观其妙;恒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这道德经刘维以前就看过,不过那时候不过是在网上看修真小说看上瘾了自己也想修真,一时冲动之下找出来看看罢了,根本就是不明所以。而刘维仔细看下去,手里这本却是不同,没句下面都有注解,看笔记好像到不是武王写的,注解的人书写甚是简练,简单易懂。刘维不知不觉到也看了进去。 看了几页之后刘维真的入迷了,本身自己爱好书法,对文言文也是不算陌生,以前看《道德经》觉得自己基本上能理解里面的含义,可是这次一看这注解和自己理解的截然不同,刘维只觉得注解精彩纷呈,不知不觉看了很久,突然发现不对劲,这《道德经》号称五千言,以往见过的《道德经》书册都不是很厚啊,可是这本自己都快看完了,为什么还有很多页的样子,想到这里刘维马上翻到《道德经》最后一章,果然后面还有内容,字迹与那《道德经》上注解之人同出一人,只见上写《励睡》:“常人无所重,惟睡乃为重。举世皆为息,魂离神不动。觉来无所知,贪求心愈浓。堪笑尘中人,不知梦是梦。至人本无梦,其梦本游仙。真人本无睡,睡则浮云烟。炉里近为药,壶中别有天。欲知睡梦里,人间第一玄。”又有《蛰龙法》:“龙归元海,阳潜于阴。人曰蛰龙,我却蛰心。默藏其用,息之深深。白云高卧,世无知音。......”刘维看到这感觉这好像是什么秘籍,于是快速的翻到最后,看见署名让刘维大吃一惊‘陈抟’。 刘维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找到武王当年记得笔记仔细一找,果然找到当年武王辞别陈抟老祖的时候老祖曾给过武王一本修炼元神的功法,可是‘论剑阁’里并没有发现,肯定就是这本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三章 大定真空惹祸端,天翻地覆犹不知 “这功夫好啊,不就是睡觉吗,太适合我了。. t x t 0 2 . c o m”刘维一见这只是睡功当时大喜,仔细的看了一遍,这前边是睡功的口诀等看到后面居然有陈抟老祖自己的练功心得。刘维两相对照研读起来。双手合上书册,刘维不禁感叹“陈抟老祖不亏为一代奇人,这睡功还当真是神奇”原来这睡功,不拘泥于姿势动作,由于睡与定极为相似,,故称“睡”为“相似定”。于睡中依法修持,自然能生出“定”功睡中无思无虑,定境混混沌沌,有的修士每称“睡”为“睡魔”,修炼中惟恐睡去,终宵打坐,强忍不睡,称之“斩睡魔”。殊不知,睡是生理特性,若强行终夜不睡,违反生理规律,使神经调节系统发生错乱,反惹睡魔,流弊百出。先天大道,无为自然。故陈抟大德,以睡炼睡,转识成智,渐生定功,睡魔不斩而自斩之,以后都能精神充足,所以这睡功可谓是修炼元神的无上妙法。 还真是刘维的机缘,要是没有后面陈抟的修炼心得的话,刘维就算看见看见了那睡功也不明所以,所以说刘维还真是有天大的福缘。刘维看了一遍之后,一字不漏的都记在脑中。就想着,反正也没事做不如修炼一下这睡功,“以前看小说里都说修炼的第一步很重要,一定要找个灵气充足的地方,幸好这里的灵气很足。”刘维想着自己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以后不但从来没有生过病,而且身体越来越好,吸上一口气都感觉精神不少。 忽然刘维想起一个地方“对,就是那里。”刘维迫不及待的冲出书房,跑到厨房小院,原来刘维想到,这井中是地脉灵泉所在,灵气都快凝结成实质了,如果在这练功不是事半功倍么。想着刘维就跳到井中,神念一转直接出现在井底。按照睡功上的方法修炼起来,练了半天就是不能入睡,“可能是自己太兴奋了吧”刘维无奈的想到。 慢慢的放松心情,刘维逐渐的调整自己的心态,按照陈抟练功心得上说的,以心调息,以息制心,心息相互钳制相依于“身外虚空”之中。心因息调而渐静,息因心静而渐平。降伏思虑,平心静气。恍惚之中,刘维渐渐心息相忘。第一次练功的刘维居然就达到了,陈抟书上所言的“大定真空”的境界,普通人修炼也得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达到。刘维在融合水灵后的种种好处开始显露了出来。 随着刘维进入“大定真空”的状态,刘维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开始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本来这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非常这正常。可是坏就坏在周围的灵气实在是太浓厚了,本来常人在这么浓厚的灵气下修炼,会得到天大的好处,修炼起来也会一日千里。可是刘维不同,刘维融合了水灵,这里的灵气就好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吸收起来如大堤决口一般,这种速度吸收灵气一分钟,几乎都等于常人修炼一年的速度了。‘呼吸’在道家金丹里来说也叫‘文武火’要是刘维现在能正常呼吸的话,进入“大定真空”的境界之后,身体自然呼吸用‘文武火’调和阴阳降龙伏虎,一举进入传说中的金丹之境也说不准。 可惜的就是刘维现在身在水里,是靠周身毛孔吸收氧分直接融入血液里,气息不走经脉,所以错失了大好的机会,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刘维不在水里练功,也不可能有这犹如实质般的灵气。 那些灵气一窝蜂的涌入刘维的经脉,没有文武火的淬炼,那些灵气越积越多。要不是刘维身体经过上次融合水灵的时候被灵气改造过的话,现在刘维早就爆体而亡了,就是现在刘维都不好过,眼耳口鼻里纷纷流出鲜血好不恐怖。随着刘维的经脉被灵气充满,四周的的灵气开始暴乱起来。 刘维本来进入了“大定真空”的境界身体无意识的开始吸收灵气,那些灵气自然地受到水里气息的吸引纷纷涌入刘维的身体。当刘维身体容纳不下的时候,天地灵气开始暴乱起来,这时的刘维虽然身体遭到重创,可是依然没有脱离‘睡定’的境界。刘维周围那犹如实质般的灵气,慢慢的围绕着刘维也开始旋转起来。 就算刘维现在醒来也是无济于事,天地灵气的暴动又可是轻易可以平息的?那些灵气越转越快,在井中犹如小型龙卷风一般,把井水带动的也飞速旋转起来,只有井底中间的刘维一动不动。 王府底层,八道犹如实质般的灵气与地脉连接处纷纷从地脉深处抽出,形成八个深不见底的洞**。灵气完全抽出的刹那,地动山摇这整个王府剧烈的晃动起来。地底毒焰随着大量的岩浆喷涌而出,不停的撞击在王府底部的护府大阵上。幸好大阵以地脉灵泉作为阵眼,灵力几乎无穷无尽,否则天下间除非大罗金仙下凡,又有谁能挡住这毒焰岩浆的攻势呢。 本来灵泉与地脉连接,地脉之下就是这地底的岩浆毒焰,灵泉自洪荒以来就一直间接镇压着岩浆毒焰,现在灵泉瞬间被抽出,庞大的地心压力使岩浆毒焰瞬间喷出。那岩浆越见汹涌,整个王府已经被淹没,大阵被庞大的压力越压越小苦苦支撑。忽然大阵之上五色光芒顿起,在大阵上流转不停,瞬间又爆发出强烈耀眼的光芒,居然把围绕着大阵的岩浆逼退出几十米的空隙。光芒闪过之后,大阵连同王府就这么消失了,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周围的岩浆急速的合拢在一起,淹没了原来王府所在的空间。 刘维还在井底昏睡着,根本不知道周围所发生的事情。王府大阵之外,空间一片混沌偶尔有数道光华闪过,逐渐的大阵连同王府逐渐缩小最后犹如模型一般,刘维的身体却无变化早就显露了出来。 王府还在不断的缩小,最后缩小到有如绿豆大小,五色豪光一闪,绿豆大小般的王府瞬间没入刘维的印堂消失不见。刘维依然漂浮在这混沌沌的空间之中,上不见天,下不见地。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四章 吟诗作对博美笑,天见不平吼一声 刘维漂浮在混沌空间里心如止水,一片空明依然是在入定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混沌空间因为刘维的出现逐渐打破了平衡,这混沌空间就好像有生命一般,开始排斥‘刘维’这个身体里突然出现的异物一样,在空间的各个角落都出现了无数的闪电,这些闪电划过千丈,但诡异的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忽然无数的闪电汇聚到一点,耀眼的电光汇聚在一起就像太阳一样,持续了一会光芒骤然湮灭,所有的光芒就好像被巨兽吞噬了一样,在光芒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黑洞,这黑洞不停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刘维也随着周围的混沌气流被黑洞吸引慢慢的向黑洞飘去。 刘维本来离那黑洞很远,但随着混沌气流前行,距离那黑洞越来越近,速度逐渐加快,最后犹如闪电一般没入黑洞之中,刘维没入黑洞之后,那黑洞缓缓缩小直到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没在这混沌空间里出现过一样。 -----------邪----------恶------------的-----------分-----------割------------线-------------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吟罢摇头晃脑的感叹一翻。“表妹,这首杜甫的诗在我看来,就好像为你所作一样啊。”荷花池边一个打扮油头粉面的书生对身旁清秀靓丽的女子大献殷勤的道。 那女子也就二八年华,看上去清新可人,不过现在却是一副想笑却又强自忍住的痛苦表情。那女子身边的丫鬟看起来和这女子差不多大,此时却是忍俊不禁,“呵呵”的娇笑起来:“表少爷,虽然奴婢读的书少,但是前一阵子陪小姐读书的时候听老夫子讲过这首诗,这好像是诗仙李白的清平调吧,你怎么给说成是杜甫的了。再说这诗从你嘴里说出来也不合适啊,我们小姐可不是随便的人。” 那小姐回头瞪了丫鬟一眼,:“小菊你乱说什么,还不跟表哥道歉。”话虽说的严厉,可是仍掩盖不住眼睛里的赞赏和嘴角的笑意。“人家本来说的就是对的吗。明明是表少爷说错了。”那丫鬟小声嘀咕,却是不肯上前赔礼。 书生胀红了脸回头瞪了自己书童一眼,憋了半天道:“呃,表妹其实我是故意那么说逗你开心的,我怎么能不知道那是李白的诗呢,表妹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那叫小菊丫鬟故作惊讶:“原来表少爷是故意的啊?”书生一见这丫鬟不太相信的样子,脸红脖子粗的忙道:“是啊,是啊本少爷可是去年乡试的解元啊,怎么连李白的大作都不认识呢。”说完想起自己解元的身份,不禁恢复了自信洋洋自得起来。 那小姐见两人说的好笑,刚想开口岔开话题,可却被小菊抢先说道:“哦,原来表少爷真的会啊,都是我的错,怎么能怀疑表少爷呢。”书生一见自己解元的名头压得丫鬟口气服软了,更加得意的道:“本解元大人有大量,怎呢和你这等下人一般计较,算了算了。”转过头刚想和那小姐说话,那小菊却趁机道:“多谢表少爷了,不过上次老夫子说这清平调李白一起做了三首呢,另外两首是什么老夫子教过,不过奴婢记性不好忘记了,不如表少爷你教教奴婢吧。”小菊说的很认真,表情很严肃,就好像真的是求教一般,可是旁边的小姐却看见小菊眼睛里有一丝戏虐的眼神,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那书生脸上的肌肉明显抽了抽,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忽有觉得此举好像表示自己心里没底一样,赶紧收手。怒道:“你这贱婢,你又不考状元小小年纪问那么多干什么,自己都说了记性不好,告诉你也记不住。我与你家小姐说话,几时轮到你插嘴了。” 小菊见这书生说话不留情面,张嘴就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小姐伸手制止。却听那小姐说道:“小菊这事是你不对,还不给表哥道歉。”书生一听这话得意非常,拿出衣袖之内的折扇摇动起来,要不是其长相太过油滑猥琐,还真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样子。 小菊还待说什么,那小姐大声道:“快点道歉。”小菊不甘心的低下头:“表少爷,是小菊错了。”说完眼中竟有泪光闪烁。 那小姐说完之后转身对着那书生说道:“表哥,我与小菊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从未把她当做下人看待。这府里无人不知,就连父亲大人也称呼小菊为菊儿,你今天所言却是过了以后请表哥自重身份。”话虽说的平静,可脸色确已落了下来。 书生一见小姐生气急道:“表妹,你听我说,其实我今天是想~”还没等那书生说完就被小姐打断了:“表哥,马上就要殿试了你这次上京希望你不要辜负,姑姑和姑父的期望,希望你考上进士也好光耀门楣,其它的事情最好不要瞎想了,你有时间还是多读读书吧。小菊我们走。”这后面一句却是对小菊说的。 说罢转身就要离去,那书生大急,知道自己这个表妹平素爱好诗词,今天来特意让自己书童找出十几首诗词,昨夜更是差点背了一夜,平时读书也从未如此认真过。只想今天拿来讨好表妹,没想到让那贱婢给搅和了。看表妹转身要走,当时大急,自己还有好几首诗没用上呢,那不是白用功了吗。于是大声道:“表妹我还有诗没吟呢。” 那小姐却未停留,走的反而更加快了。书生干脆大声说道:“表妹,其实我仰慕你已久。我对你的心天人共鉴啊。”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啊~~~”的大喊由远而近,接着“啪”一声一个身影落在荷花池里,顿时激起漫天的水花和泥浆。正好崩了书生一身,书生顿时如落汤鸡一般。 书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吓得堆缩到地上身上不停的颤抖,那小姐与小菊听见声音惊讶的回头看来,由于刚才走的远了,并没有被水淋到身上。小菊本就嫉恨书生无理,见此情景当下说道:“还天人共鉴哩,刚说完就惩罚你了吧。”说完窃笑不已。 “小菊”那小姐埋怨的看了小菊一眼,转头去看那书生说道:“表哥你没事吧。”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五章 神化虚无不知年,物非人非身似梦 刘维当日依照陈抟睡功入睡之后。wwW.全身轻飘飘非常舒服,渐渐的连这种舒服都没有了,脑子里兴不起什么念头,似空非空,万念不起,无喜无悲,只感觉自己越来越大,大到整个身体都在膨胀,大到觉得充满这个世间,一会又感觉自己越来越小,小到如同芥子微粒一样。最后无论大小一切都化为虚无,刘维此时正是进入了大定真空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一刹那,也好像是亿万年,刘维觉得自己该醒了,一念升起自然脱离了大定真空的境界,恢复了知觉的刘维,只感觉耳边呼呼的风声,刘维觉得奇怪。记得自己是在井里入睡的,难道水里也有风,睁开眼睛的刘维傻了,只见自己身在半空中,往下一看只见自己离地面得有二三十米高,而且正在飞速下落中,速度非常快,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就感觉身子砸到了水里,要不是身体经过了改造,刘维估计这一下就得要了自己的命. 刘维从高处落到水里,一下子摔得七晕八素,根本弄不清楚情况。只觉得这一下摔得骨头都要散了,反正在水里也憋不死,被摔疼的刘维就干脆在水里飘着不起来了。 再说那书生,被突如其来一下吓的堆缩到地上满身满脸的都是泥浆,浑身颤抖,干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待得那小姐一问,顿时缓了过来,如小孩受了委屈一般哇哇的干嚎起来,这次就连小姐眼里都露出不屑的神色,只想“我这表哥,怎的却是连我等女流之辈都不如。” 却说这一连串的动静惊动了府内的管家护院,不一会这荷花池边就围满了人。只见一武士打扮的中年汉子向那小姐拱手施礼:“小姐,表少爷这是...?”那小姐淡淡的说道:“张师傅,刚才天上好像掉下个东西,落到池塘里,表哥好像是受到了惊吓吧。”说完微微点头。那些护院听完小姐所说,无不鄙夷的看着那书生,心说“连小姐,和小菊都没见到有多害怕,你一个男人吓成这样,也叫个汉子。”那书生也感觉到众人的眼光,闭上了嘴。也知道这次丢人丢的大了,这要是让表妹瞧不起自己,那可如何是好。想要说点什么,努努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突然想到刚才天上落下之物,心想都是这东西害的,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想到这里,向四周几个护院喊道,:“你们你个还不去看看是什么掉到水里了,把我吓成这样。真不知道我舅舅养你们干什么?是吃干饭的吗。” “你”那为首的张姓武师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后面的武师护院,也都个个怒目而视,心想:“也不知哪里出来这么个表少爷,怎地说话如此刻薄。”那小姐也是暗暗叹息,“真不知道这表哥花了多少银子买了个解元,怎地如此草包。”想罢朝人群里的管家使了个颜色,那管家对这“表少爷”也是极其反感,自从这表少爷入京住到这府中之后,这以前人前人后都受人尊敬的大管家,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窝囊气,挨了多少骂,一直忍气吞声,没办法谁叫人家是表少爷呢,自己地位在高也还是个下人不是。刚才听到声音,怕小姐有失早就赶来了,不过看到小姐没事,却乐得看这表少爷的笑话,再看到表少爷与那武师起了冲突,巴不得的想让那表少爷在猖狂些才好,好让那武师忍耐不住揍他一顿,要是打残了就更好了。 这时一见小姐的眼色,没有办法走了出来,装模作样的说道:“表少爷,你没事吧。”那书生狠狠哼了一声心道:“我早看见你了,刚才你怎么不出来”这管家却是不管这书生脸色接着道:“这事儿是怎么弄的你说,你们还看着干什么啊,来俩人赶紧的把表少爷搀回房去啊。”随即有向那中年武师道:“张师傅,还是先看看那水里究竟是什么吧。”那武师拱手领命带了几个会水的跳进水里。 管家发话之后当即站出来一个护院,上前搀扶起那书生向客房走去。书生回头冲那小姐喊道:“表妹,我明天再来陪你吟诗作对。”转过头来骂那扶他的护院:“你这死奴才,没见我与你家小姐说话吗,不会走慢点?”那护院刚才就生了一肚子气了,心想:“平时老爷,夫人对下人也是甚好,不犯大错从不打骂。怎地这个表少爷竟如此惹人讨厌,我又没拿你家的工钱,凭啥受你的鸟气。”想着动起心思来。正好见前面走廊转弯处正好有一根庭柱,本来这书生满脸都是泥浆,根本睁不开眼睛,说出来又怕表妹笑话,装作无事,其实都是凭着护院扶着领路,那护院心生怨气,看见前面有庭柱却并不提醒。径直走去。书生被人扶着弯着腰心里正在盘算明日怎么讨好表妹向表妹解释今天失态的事呢。只觉那扶着自己护院带着自己越走越快。正要喝骂,只听‘咚’的一声却觉得自己脸上好像让人拿大锤砸中一般。痛的好悬没昏过去,鼻子已经感觉不到了只是觉得满脸都是热乎乎,粘糊糊的东西,感觉周围金光闪烁,金星乱窜。 那书生正疼痛间,恍惚听到周围人的惊呼声,身旁那该死的下人居然还大声说道:“表少爷,我说你走路咋不看道呢。”话音刚落哄笑声传来,这次居然夹杂着表妹的笑声,书生急怒之下晕了过去,等书生倒在地上后面的人才看见,只见那书生满脸的鲜血和泥浆,就好像传说中的夜叉厉鬼一样好不恐怖,那小姐也急了生怕弄出人命,赶紧叫人把那书生弄回房然后去请大夫不提。 却说那张武师领着几个护院下到水里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那池塘也就三四米深刘维掉到里面激起大量了泥沙,把水弄得浑浊不清,最后没办法几个水性好的兄弟潜到水底摸索。 刘维掉到水里并没有象常人一样,漂浮上来,而是直接沉到水底。感觉自己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在水里躺了一会好受了不少,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脚脖子。刘维吓了一跳,别是水里有蛇,或者是怪兽就糟了。 双手向下一划身体一扑棱,一下子甩开了缠在脚上的东西。身体上浮,等把头浮出水面一看刘维当时就傻了。只见四周男女老少围了不少的人,可是衣着打扮,都是古代的服饰,一群人一脸惊讶的瞅着刘维,只见有一管家服饰的老者上前问道:“你是什么人。”刘维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说自己是通缉犯吗。于是干脆岔开话题:“你们这是在拍电视剧吗?”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六章 横穿今古自难信,落水遭擒被做贼 “你们这是在拍电视剧吗?”刘维一浮出水面看见一群人穿着古代的衣服,不禁诧异的问道。.这时水里的众人也纷纷浮出水面,众人看着水中的刘维,不禁看得呆了,这个男人好“漂亮”,是的看见刘维的人都是这个感觉,刘维本就长得有点小帅,自从食鱼事件之后身体被改造,排除大量的毒素,现在刘维的皮肤就像婴儿一样白皙光滑。而自从进被通缉以后刘维就没有剪过头,一直到现在刘维的头发已经长得过肩了,散披在身后,给人一种潇洒出尘的感觉。 那管家及众人,看得呆了并没有人回答刘维的问题,刘维也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着看,有点不好意思,“咳,咳”咳嗽两声又问道:“你们穿成这样,是在拍电影,还是电视剧啊。” 众人也被刘维惊醒,那管家清醒过来,大声道:“此人擅闯本府,来路不明,先将此人擒住听后老爷发落。”左右家将见小姐在场都想表现一番好显得自己勇武,齐都应是。 呼呼啦啦,一群家将护院跳到水里将刘维围住,七手八脚的就要擒拿刘维,那几个武师倒是没见动作,刘维先时迷茫困惑,还在思索自己是怎么到了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结果问完不见回答,却见几个家丁打扮的人上来要抓自己,刚要出声喝止却已经被几人抓住双手按住肩膀,最可气的是居然有一个自以为小帅的家丁看刘维长得太帅了,心中嫉妒上去揪住刘维的头发,估计是想要把刘维头发揪下几绺来出出气。 刘维被揪的头上吃痛,这下刘维可不干了大喊一声“你们这是干什么”。双手使劲一抖,只听见“哎呦”几声就把周围抓住自己胳膊的几个家丁摔飞出去落到水里。 回手照着揪住自己头发的家丁脸上就是一拳,要知道现在刘维可不是以前了,自从身体被改造之后力气比以前大了数倍,一拳下去这自以为小帅的家丁被刘维轰的满脸桃花开,鼻血长流,估计可以去和刚才那表少爷做伴了。旁边几个武师一看刘维如此手段心中暗惊:“这厮好大的力气。” 那张武师是这府里的武师头目,见此情景说道:“这厮虽然力大,出手却无章法,你等几人用近身擒拿擒他。”说罢用眼神对周围四个武师一扫,自己却是不屑出手对付刘维。盖因刘维虽然力大但是从表现来看却不是学武之人,所以不屑出手。 那四人见张武师发话,互相看了一眼,纷纷纵身而出,同时出手,分从四个方向,向刘维抓去,刘维一看又有人向他抓来,心中也是气急心说:“话还没说明白你们就动手,那也休怪我了”。自从身体被改造之后,刘维就对自己的身体有极大的信心,根本不信面前几人能伤了自己,双拳急出奔其中两人击去,拳上风声隐现,这次出手却是全力以赴毫不留情了。对于身后两位武师的攻击不管不顾。 那面对刘维攻击的两个武师,似是也看出刘维拳上劲道的厉害,根本不打算硬接,两人脚下一搓,左右一闪晃过刘维拳头,同时出手抓住刘维臂肘一捏,顿时捏住刘维麻筋。身后那两个武师也抓住刘维两边肩胛缝隙,四人几乎同时发力。刘维只觉得上半身酸麻,两个胳膊已经失去了知觉,好悬没痛的叫出声来。 那几个武师拎着刘维像抓小鸡一样弄到岸上,张武师上岸之后站在小姐身旁以防刘维暴起伤人。那管家见刘维被擒住抓到岸上见刘维身上也满是泥水,看到刘维穿的短袖心中更是不屑,这厮居然连规整的衣衫也没一件,本来刘维在水中出现之时仪表堂堂,这管家还心中忐忑怕得罪了达官贵人,现在一看刘维衣着顿时放下心来,吩咐左右把刘维绑起来。 “且慢,我看这位公子仪表不凡,定非常人不可得罪。”那小姐缓步上前出声制止道。刘维顿时眼前一亮,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形容面前之人也不为过,只觉眼前之人温柔婉约,清新可爱,不由得看得呆了。 若是常人如此盯着这小姐看,必定会被认为无理而引起者小姐的反感,可是刘维现在上半身疼痛麻木不堪,凭着一股狠劲紧咬钢牙,不使哼出声来。即使心里百般龌龊,眼神里依然是痛苦,坚毅决绝之色。那小姐本是出名的美人,自己对容貌也是颇为自信,以前见到自己的男子无论老少,身份,即使平时自负清高之人见到自己容貌也不禁露出垂涎之色,可是今天看到刘维的眼神里居然一派坚毅,没有丝毫被自己美色所惑的眼神,不禁大起好感。她哪里知道其实刘维是不想再美女面前丢面子强忍疼痛,要不疼痛早就露出色迷迷的本相了。 “几位师傅,请先将这位公子放开,小女子有事相询。”那小姐一见刘维清澈的眼神,对刘维顿生好感,觉得有这样眼神的人不可能是坏人,所以出声让几位武师松开刘维。那管家一看急忙出声制止:“小姐,这贼人力大,若是松开,恐伤了小姐千金之体啊。”那小姐却道:“没事,我信得过公子不是那样的人,你们松开吧。”那管家不敢抗命,却怕小姐有失。那眼睛看着小姐身旁的张武师,只打眼色。那张武师是府里护院头目,在主人面前说话很有分量。 那张武师一看管家眼色,开口说道:“放开也是无妨,有我在这他休想乱来,必定护得小姐周全。”那管家一看没有办法只得点头叫几位武师把刘维放开,那小姐感激了冲张武师点了下头。 刘维两手麻筋和肩胛被抓住半天,早已麻木,待得四位武师松手,血脉登时畅通。血流过处更添酸麻,疼痛却是减轻了。小姐如秋水一般的双目看着刘维问道:“这位公子,你刚才可是从天而降?”刘维强忍半身酸麻道:“是啊,我睡着了。醒时一睁眼睛就已经身在半空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小姐本是不信,但看刘维表情又不象是说谎,而且自己也真的看见有东西从天上掉下来,倒是半信半疑起来。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七章 身陷囹圄困柴房,我自由他入梦去 刘维心中早已起疑,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这女子公子,公子的叫着。weNxUemi。Com那几个武师伸手不凡,而且自己离奇的出现在半空中,看着周围根本不像是北方的环境,再说了不会有这么多人连起来耍自己吧。看那小姐还要开口问自己,知道言多必失,不如先开口吧,“这位小姐,请问现在是哪一年?”言语之间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自己不是真的穿越才好。 刘维此话一出周围的家丁护院无不惊奇,心想此人莫非是傻子不成。果然那小姐的回答验证了刘维的想法,:“这位公子现在是景佑二年阿,怎么你不知道吗。”那小姐也好奇的问道。刘维赶紧掩饰道:“哦,知道知道不过一时忘了,忘了。”刘维心想不能让那小姐抢着发问,自己先弄清状况才好,于是接着问道:“这位小姐,在下头痛的厉害,好多事情都想不起来。请问当今是哪位皇帝?”那小姐眼里露出释然的神色心想:“原来此人却是病的厉害。”心中想着,嘴上却是答道:“当今是仁宗皇帝在朝,怎么公子连这也想不起来了吗。”刘维暗想:“仁宗?难道自己穿越到了宋朝?”心里还是有些不信,突然试探着道:“你们这部戏,导演是谁?” 小姐被问得一愣问道:“公子你在说什么?什么是导演?”刘维看着那小姐的眼睛,见其中只有好奇却没有做作的神色,刘维自己现在也不得不相信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管家看着不耐,觉得小姐说话太过斯文,让这不知哪里来的臭小子东拉西扯的瞎问。那管家上前道:“小姐,您还是回房歇着。这人来路不正,送衙门查办吧。”那小姐也觉得自己一个女儿家不适合抛头露面,但是又对刘维从天而降的事情非常好奇于是说道:“还是先不要送官,福伯就麻烦你先请这位公子到客房休息一下,等爹爹回来再说。”那管家点头称是,小姐又道:“等爹爹回来,告诉一声。”说罢冲刘维微微点头转身回房去了。 那管家对刘维从天而降的说法嗤之以鼻,根本不信说道:“你小子倒是好运气,咱家小姐善良,要是换做旁人早就把你送到衙门去了,走吧。”说完一推刘维示意刘维跟着自己走。刘维被几个武师用擒拿手抓的半身酸麻,经过这几句话的功夫,缓过来不少已经能走动了,看着旁边几个虎视眈眈的武师,知道势不如人就算反抗也是自取其辱,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刘维被带到一座屋子前面,那管家叫人把刘维关进这屋子,刘维进屋一看,屋子里堆满了柴火,墙上连个窗户都没有,耳听门外哗啦,哗啦的锁链之声,知道他们要把自己关在这。刘维当然不干了,推门喊道:“喂,大叔,你家小姐不是说让我到客房休息吗。怎地把我关到柴房来了。”那管家嘿嘿笑道:“小子,你骗的了我家小姐,却骗不了我。什么从天而降,什么头疼都是骗人的,明明就是你潜进本府图谋不轨。等老爷回来了,我定要禀明老爷拿你问罪。”看刘维还要说什么,那管家道:“休要叫喊,要是惊扰了夫人,小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完留下两个护院看着刘维,转身就走。 刘维喊了两声,见那管家头也不回,索性住嘴,一**坐在柴垛上,回忆想想自己是怎么到了这里,想了半天却是毫无头绪,只记得自己为了练睡功在井中睡觉结果一睡醒莫名奇妙的就到了这里,“妈的,睡个觉也能穿越。”刘维无聊的想着。 想起自己在武王府的日子,想起了自己的旅行包,秋霜剑,和那些大鱼。感觉就像做梦一样,难道自己前些日子都是在做梦?不过看着自己变得如婴儿般白皙的皮肤,刘维知道这不是梦。 透过门缝,看着门口两边看守自己的护院,刘维想了想,还是决定弄清了现在的状况再说,“两位大哥”刘维脸上挂满了虚假的笑容。那两个护院连回头都没回头继续自己聊自己的。“两位大侠。”刘维喊得更无耻了。其中一人回头看看刘维没说什么,回头两人继续聊个热乎。 “两位祖宗”嘴上喊着,心里却道:“祖宗就是猿猴,你们两个大猩猩”那两人实在是让刘维弄的哭笑不得,从来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祖宗”都喊得出口。刚才回头那人转过头来说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休要打扰你家大爷聊天。”刘维心里咒骂,嘴上却逢迎着:“是是。这位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啊?”那护院看看刘维:“我说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吧,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到我们老爷府中行窃,闹了半天原来是个蠢贼啊,你还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说完好笑的看了看刘维,就好像重新认识一遍似的。听那护院接着道:“告诉你也无妨,让你知道知道这是谁家,我们老爷就是当朝礼部尚书,知枢密院事,天章阁大学士,乃是当朝正二品大员李书亭,李大人。”说罢洋洋得意,就好像说的是自己一样。 “哦,那这里是开封府了?”那两护院相对一笑,那个和刘维说话的护院笑道:“王哥,你看这还是个土鳖,连什么地方都没打听就敢作案。”另一个说道:“兄弟我都说了别理他,让管家看见又要挨骂了?还是聊聊上次春香院的小翠吧......”说罢两人嘿嘿**,转过身去继续聊个热乎。 刘维一看俩人不理自己也套不出什么话来了,只好转身靠着柴垛闭上眼睛,整理自己得到的信息。“首先确定的是自己真的穿越了,现在的皇帝叫仁宗,如果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历史的话,那么自己就是穿越来了宋朝,想想那个武王府不也是宋朝的吗,自己穿越,跟它又没有关系呢,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了......”脑子里一片混沌,各种思绪纷纷涌出,头脑突然乱了起来,刘维不自觉的用上陈抟睡功的口诀静下心来,调稳呼吸,而自己却不知不觉的再一次进入那大定真空的境界里去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八章 夜深人静落跑时,群起围追难生天 刘维一觉醒来,环顾周围,发现自己还在柴房,不知道自己这次睡了多久,真希望一睁眼睛回到现代去啊。低头看见地上有一个碗,里面放着一个白面馒头,看来是有人来送过饭了。趴在门上,透过门缝向外面张望,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借着傍晚微弱的光线,刘维发现看守自己的两个护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只有那粗重的锁链依然锁在门上。 看着碗里白面馒头,刘维惊喜的发现,自己居然有饿的感觉,要知道自从刘维吃了那该死的让刘维痛不欲生的鱼之后,刘维不但变成大胖子,而且一点想吃东西的感觉都没有了。后来虽然身体恢复了原样,但是一直没有饥饿的感觉,今天刘维感到饿了,这才像个正常人吗。拿起馒头想也不想大口吃了起来,刘维是想开了,他们要想对付自己也不必要下毒,反正自己在他们手里,想怎么办还不是看人家的。 几口就把馒头吃完了,刘维觉得不过瘾,好久没吃东西的刘维觉得不过瘾,心想出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吃一顿。刘维心中已经有一个计划,他决定晚上逃跑,他刚才看过了,那锁链虽然刘维弄不断,但是那木门却拦不住身体经过改造的刘维。只要刘维冲出这个柴房,趁着夜色朝一个方向跑,就一定能出去。 “最好能避开那几个武师,希望自己运气好点。”刘维白天真是吃透了苦头,心里计划着怎么逃跑,刘维闭上双眼靠在柴火上等着天完全黑下来。过了一会刘维听见有脚步声,就透过门缝向外望去,见到不少家丁和侍女打扮的人端着东西走来走去的,好像在忙着什么。不一会天完全黑了下来,又有许多家丁拿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后面的家丁也端着不少东西。 刘维心里这个着急啊,心想:“这家人家是要干什么啊,天都黑了不睡觉折腾什么啊,还叫不叫人跑了。”过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安静下来了,刘维非常耐心的又等了很长时间,刘维自己估计怎么现在也是晚上十点钟左右了吧,古代人晚上没什么娱乐项目,估计现在都睡得差不多了吧,由于这柴房根本没有门插,外面用铁链锁上,刘维双手一推,门缝扩大到一拳左右,刘维拿了一根柴火顺着门缝扔了出去,‘啪’一声木柴落地的声音清脆的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开,这是刘维在小说里学来的,叫做投石问路。等了一会看见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刘维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点。 顺着门缝将右手伸出去,在门两边左右摸了摸,两扇门上个有个铁环拴着铁链。伸手抓住左边面上铁环的位置,五指一使劲,就听见“咔吧”一声,门上装有铁环的地方承受不住刘维的巨力,让刘维掰碎,门碎的声音非常大,刘维知道坏了,这么大的声在晚上能传出去很远,快跑,推开门,刘维飞快的跑了出去,脚步声嘈杂,明显有很多人向这里赶来,刘维看见左边有个角门,几步就穿过角门,刘维面前是一个小院,不过院子里明显没人,两件厢房不算高,刘维观察了一下,有一件厢房正好是靠着墙建造的。刘维迅速朝旁边院墙跑去,在墙面上一瞪,手指搭住墙头,双手一使劲,翻上墙头,对于身体改造过的刘维来说上个墙简直是太轻松了。 顺着墙刘维飞速的跑到那靠着墙建造的房子旁边,那房子本来就不高,刘维还是站在墙上,一纵身直接跳在屋顶瓦片上。小心的伏在瓦片上,刘维急速喘息起来,从刘维掰碎木门,到飞身上墙,再到上房,凭借着刘维非人的体力,十秒钟都不到就完成了一系列动作。在加上刘维紧张的心情,时刻绷紧了神经,就算刘维远超常人的刘维也有点吃不消了。 那用来关刘维的柴房门口,现在挤满了人。几个挎着腰刀侍卫打扮的人站在被刘维掰碎的门前,其中一人脸色阴沉问道:“李管家,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府上的下人都出了内宅了吗?”说吧神色阴冷的看着李管家,其他几个侍卫早已散开四处搜索起来。那李管家正是白天的那个福伯,这时福伯早已没有白天那从容的摸样,双腿打着颤,豆大的汗珠批了啪啦的往下掉。“王大人,这是白天擅闯本府的一个小子,关在这里等着我家老爷审问呢。不知怎地,咋就跑了呢。”说完哆哆嗦嗦的看着那侍卫。 “哼”那被叫做王大人的侍卫冷哼一声道:“我告诉你,如果今天晚上出了什么事,别说是你,就是你们家老爷也担不起这责任。到时候可就是抄家灭族的罪。”说罢狠狠瞪了福伯一眼,然后观察起四周来,突然耳朵动了动,然后招呼其他几个侍卫道:“都别找了,也是个不相干的人跑了就跑了吧,其他几个正在四处搜查的侍卫觉得很意外,回头却见到那王大人使的眼色,都停止了搜查。 “李管家,我告诉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可得有你一人承担,别连累了我们兄弟。”福伯此时已经吓得体若筛糠,身体不停的颤抖只能勉强的站立却说不出话来,被这王大人一吓唬,顿时瘫软在地。那王大人说话时看似平常的向着刘维所在的方向走了几步,大喊一声道:“点子在这呢。”脚尖点地飞身而起向刘维藏身的屋顶跃来,在空中就抽出腰刀,直指刘维。 刘维趴在房顶正在努力调匀呼吸,由于刚才上房的动作太激烈了所以现在不停的喘着。听着那王大人与福伯的对话,刘维决定就趴在这等他们走了再想办法出去。听到那王大人说放弃搜索了,刘维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忽然见到那王大人飞身跃起四五米高,第一反应是“哇轻功”接着反应过来“我草,被骗了这王八蛋阴我。”想也不想站起来就跑,其他几个侍卫也飞身上房从两侧追逐刘维。 刘维站在瓦片上先往房顶跑,到了房脊之上,这时那王大人已经站在刚才刘维藏身的地方了,刘维回头看了一眼,见那王大人再次纵身跃起,刘维“妈呀”一声撒腿就跑,周围的房子甚是密集间距只在两三米左右,刘维现在的身体跑起来那是一跃而过。后面几个侍卫也是紧追不舍,刘维每跑到一定距离,前面有有人飞身上房拦截刘维,就好像事先布置好了一样,刘维只有掉转方向,幸好周围房屋甚多一时之间到没有被抓住的危险,刘维觉得体力飞速的消耗着,但是每当刘维坚持不住时,身体里都传来一股能量叫刘维不被追上。 只一会功夫四周围堵刘维的侍卫已经达到二十多人,要不是因为刘维跑的很快,还有一些侍卫不知道顾及什么只是原地观察没有参与堵截刘维的话,刘维早就被抓住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十九章 夜深人静落跑时 群起围追难生天2 一轮圆月高悬在天上,刘维借着月光看到四周的侍卫各持刀剑,已经快要完成合围了,到那时刘维真的就无处可逃了。刘维想到刚才那王大人与管家福伯说过这内宅里下人不知道什么原因都被赶出去了,这里怎么这么多侍卫。正疑惑间,刘维发现一路跑来所有的房屋都没有亮光,唯独有一处灯火通明,刘维一咬牙,转身朝那有灯火之处跑去。 那王大人,见到刘维朝那处跑去,脑袋嗡的一声,心道要出大事了。大声招呼其他拦截的侍卫:“快拦住他,要不大家都掉脑袋。用暗青子招呼。”说完提起全部功力狂追。那些侍卫经王大人一提醒纷纷掏出暗器,一边跑一边向刘维扔去,这时刘维也面临着选择,前面的房子与刘维落脚的房子至少有三米多远,这点距离一开始还难不住刘维,可是刘维毕竟不会轻功完全是是凭着体力在跳,在跑啊。现在刘维知道自己肯定是跳不过去了。如果先跳到地上在寻路逃跑,必然会被那些侍卫抓住。 “不管了拼了”刘维紧咬牙关,一个加速,使尽全力向对面跃起,人在半空突然想被冲锋枪打中一样,十多只暗器击中刘维后背,刘维身体被暗器打的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落在地,后面的王大人正好追到,见刘维身在半空被暗器打中,也是恨得刘维紧了,生怕刘维不死。跟着刘维飞身纵起,一道横劈在刘维腰间,想把刘维一刀斩断。但是他却没能如愿,刘维被暗器击中只感觉后背剧痛无比,知道自己受伤了。紧接着又被一股大力打在腰间,就好像让车撞了一般被这股大力撞得向前飞去,正好落在前面房上,根本没有多想,知道这帮人下杀手了。站起来就跑,虽然后背痛的厉害但好像不影响自己行动。 那王大人一刀劈中刘维见没有将刘维劈断暗叫不好,奈何劈中刘维之后,后力不继身子向下落去,没有办法,脚尖点地再次纵起上房,却已经和刘维拉开了一段距离,继续追着刘维的同时,看着周围的兄弟大声喊道:“刺客练得是横练金钟罩,刀枪不入大家小心。”说吧提起功力权利追杀刘维。 刘维借着那王大人全力一刀的力量拉开了与众侍卫距离,顿时来了精神。虽然被打的疼痛难忍,但总算也见到了逃生的希望。后面的那些侍卫虽是紧追不舍,但除了那王大人指挥追捕意外,其他人却是一言不发追着刘维,所以四周甚是寂静。刘维眼看就要跑到那灯火通明之处了,前方传来阵阵说话之声,忽然一人大声吟道:“一环明月午初停,自挂虚窗不可扃。恰见梧桐一双影,绿阴漠漠覆中庭。”“好”周围轰然叫好,听一人说道:“毅夫,果然大才。不亏是进士及第,当朝状元。” 刘维听见声音加速跑去,前面已经没有房屋,只有一座高墙,刘维从房上纵身跃起单脚踩在那高墙之上,没想到墙上铺的琉璃瓦,脚下一打滑,刘维“哎呀”一声摔倒在地,还没等刘维站起来,就被十几把刀架在肩膀上,抬眼望去,之间面前时一座方圆五十多米左右的庭院,在刘维左侧,正是白天刘维落水那个池塘,刘维不禁苦笑一声,自己还真是跟着池塘有缘啊,两次被抓都是在着附近。庭院右侧此时明显在举办宴席,灯火辉煌,中间上座一人身穿黄色绫罗锦衣,国字脸,留着淡淡的胡须,颇有威严,不过现在正目露惊讶,震怒之色。 两侧摆放着酒案,酒案之后约有四五十人都是锦衣华服。此时都站起身来惊讶的看着刘维,两侧酒案中间站着一人相貌清俊,看上去和刘维差不多大,估计就是刚才吟诗之人。庭院四周都是侍卫,刘维暗叹自己倒霉怎么偏往这侍卫堆里跑呢。这时那追捕刘维的王大人带着那些追捕刘维的侍卫已经赶到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却不敢说话。 这些侍卫磕的砰砰作响只几下就这二十多人磕的满头是血,上首那人皱了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还没等那王大人回话,刘维就先喊道:“没什么,就是听见有人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呱噪,竟念些儿歌童谣,扰人清梦所以过来看看罢了。”刘维现在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不就是死吗。还不如堂堂正正的不能让这些古代人瞧不起。 那王大人心里怒极,恨不得现在就把刘维脑袋砍下来,可是碍于那黄衣人没有发话,不敢有所动作,那黄衣人却是听得好笑问道:“哦,原来你也是读书人?怎么弄的像个乞丐?”旁边那些华服之人一起哄笑,脸上尽是嘲笑之色。刘维此时跌的灰头土脸,身上短袖本来就脏的不像样子了,刚才挨了一刀又被暗器扎的都是眼儿,就和街边的乞丐没什么区别。 刘维大声道:“想必你就是李书亭李大人吧?”黄衣人嘴角含笑并不说话,黄衣人下首站着一个中年人面容消瘦,听见刘维这话脸上却是不太自然。刘维接着道:“看你也非常人,原来也是凡夫俗子以貌取人之辈。”说完不屑的哼了一声。“大胆”旁边的王大人拔刀就要斩杀刘维。千钧一发之际那黄衣人一抬手:“慢,你看清楚了这当中所站之人,乃是前年的进士第一,癸巳科状元。当朝三品大员的郑獬郑毅夫。”刘维抬头看了那郑毅夫一眼撇撇嘴道:“不过如此”。那郑毅夫怒瞪刘维:“你”刚要说话却被黄衣人伸手制止,只听那黄衣人继续说道:“你刚才说他所做不过儿歌,童谣,看来是自负天下第一的大才了。” 刘维单手一支地就要站起,却被十几把刀压的站不起来,刘维朝着那黄衣人努努嘴,伸手指了指自己脖子,意思想站起来说话。那黄衣人挥了挥手,那些侍卫顿时收刀,不过却没有退开,手持钢刀围成一圈把刘维围在当中,形成了一个圈只留中间两米左右的空间,刘维不紧不慢的站起来道:“天下第一却不敢说,但是比你们这一帮人强倒是真的。”说罢,自顾自的拍掉身上的尘土。 那黄衣人却是气的笑了伸手指着刘维说道:“好,好,好,你还是真敢说啊,在座的无不是当代大儒才子,如此你便和方才毅夫一样以月为题作诗一首让大家品评下你看如何啊,也让这些自负的才子看看你是怎么比他们强的。”旁边那些才子闻听此言无不义愤填膺,纷纷出言讽刺刘维,“是啊,你说我们不行你倒是作啊”“我看他八成就是个要饭的”“在这装什么才子啊?”一时之间矛头纷纷指向刘维。 (注:为了剧情需要把郑獬出生和中进士的日期提前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九章 逃脱无门入重围 柳暗花明显生机 一轮圆月高悬在天上,刘维借着月光看到四周的侍卫各持刀剑,已经快要完成合围了,到那时刘维真的就无处可逃了。wwW.刘维想到刚才那王大人与管家福伯说过这内宅里下人不知道什么原因都被赶出去了,这里怎么这么多侍卫。正疑惑间,刘维发现一路跑来所有的房屋都没有亮光,唯独有一处灯火通明,刘维一咬牙,转身朝那有灯火之处跑去。 那王大人,见到刘维朝那处跑去,脑袋嗡的一声,心道要出大事了。大声招呼其他拦截的侍卫:“快拦住他,要不大家都掉脑袋。用暗青子招呼。”说完提起全部功力狂追。那些侍卫经王大人一提醒纷纷掏出暗器,一边跑一边向刘维扔去,这时刘维也面临着选择,前面的房子与刘维落脚的房子至少有三米多远,这点距离一开始还难不住刘维,可是刘维毕竟不会轻功完全是是凭着体力在跳,在跑啊。现在刘维知道自己肯定是跳不过去了。如果先跳到地上在寻路逃跑,必然会被那些侍卫抓住。 “不管了拼了”刘维紧咬牙关,一个加速,使尽全力向对面跃起,人在半空突然想被冲锋枪打中一样,十多只暗器击中刘维后背,刘维身体被暗器打的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落在地,后面的王大人正好追到,见刘维身在半空被暗器打中,也是恨得刘维紧了,生怕刘维不死。跟着刘维飞身纵起,一道横劈在刘维腰间,想把刘维一刀斩断。但是他却没能如愿,刘维被暗器击中只感觉后背剧痛无比,知道自己受伤了。紧接着又被一股大力打在腰间,就好像让车撞了一般被这股大力撞得向前飞去,正好落在前面房上,根本没有多想,知道这帮人下杀手了。站起来就跑,虽然后背痛的厉害但好像不影响自己行动。 那王大人一刀劈中刘维见没有将刘维劈断暗叫不好,奈何劈中刘维之后,后力不继身子向下落去,没有办法,脚尖点地再次纵起上房,却已经和刘维拉开了一段距离,继续追着刘维的同时,看着周围的兄弟大声喊道:“刺客练得是横练金钟罩,刀枪不入大家小心。”说吧提起功力权利追杀刘维。 刘维借着那王大人全力一刀的力量拉开了与众侍卫距离,顿时来了精神。虽然被打的疼痛难忍,但总算也见到了逃生的希望。后面的那些侍卫虽是紧追不舍,但除了那王大人指挥追捕意外,其他人却是一言不发追着刘维,所以四周甚是寂静。刘维眼看就要跑到那灯火通明之处了,前方传来阵阵说话之声,忽然一人大声吟道:“一环明月午初停,自挂虚窗不可扃。恰见梧桐一双影,绿阴漠漠覆中庭。”“好”周围轰然叫好,听一人说道:“毅夫,果然大才。不亏是进士及第,当朝状元。” 刘维听见声音加速跑去,前面已经没有房屋,只有一座高墙,刘维从房上纵身跃起单脚踩在那高墙之上,没想到墙上铺的琉璃瓦,脚下一打滑,刘维“哎呀”一声摔倒在地,还没等刘维站起来,就被十几把刀架在肩膀上,抬眼望去,之间面前时一座方圆五十多米左右的庭院,在刘维左侧,正是白天刘维落水那个池塘,刘维不禁苦笑一声,自己还真是跟着池塘有缘啊,两次被抓都是在着附近。庭院右侧此时明显在举办宴席,灯火辉煌,中间上座一人身穿黄色绫罗锦衣,国字脸,留着淡淡的胡须,颇有威严,不过现在正目露惊讶,震怒之色。 两侧摆放着酒案,酒案之后约有四五十人都是锦衣华服。此时都站起身来惊讶的看着刘维,两侧酒案中间站着一人相貌清俊,看上去和刘维差不多大,估计就是刚才吟诗之人。庭院四周都是侍卫,刘维暗叹自己倒霉怎么偏往这侍卫堆里跑呢。这时那追捕刘维的王大人带着那些追捕刘维的侍卫已经赶到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却不敢说话。 这些侍卫磕的砰砰作响只几下就这二十多人磕的满头是血,上首那人皱了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还没等那王大人回话,刘维就先喊道:“没什么,就是听见有人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呱噪,竟念些儿歌童谣,扰人清梦所以过来看看罢了。”刘维现在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不就是死吗。还不如堂堂正正的不能让这些古代人瞧不起。 那王大人心里怒极,恨不得现在就把刘维脑袋砍下来,可是碍于那黄衣人没有发话,不敢有所动作,那黄衣人却是听得好笑问道:“哦,原来你也是读书人?怎么弄的像个乞丐?”旁边那些华服之人一起哄笑,脸上尽是嘲笑之色。刘维此时跌的灰头土脸,身上短袖本来就脏的不像样子了,刚才挨了一刀又被暗器扎的都是眼儿,就和街边的乞丐没什么区别。 刘维大声道:“想必你就是李书亭李大人吧?”黄衣人嘴角含笑并不说话,黄衣人下首站着一个中年人面容消瘦,听见刘维这话脸上却是不太自然。刘维接着道:“看你也非常人,原来也是凡夫俗子以貌取人之辈。”说完不屑的哼了一声。“大胆”旁边的王大人拔刀就要斩杀刘维。千钧一发之际那黄衣人一抬手:“慢,你看清楚了这当中所站之人,乃是前年的进士第一,癸巳科状元。当朝三品大员的郑獬郑毅夫。”刘维抬头看了那郑毅夫一眼撇撇嘴道:“不过如此”。那郑毅夫怒瞪刘维:“你”刚要说话却被黄衣人伸手制止,只听那黄衣人继续说道:“你刚才说他所做不过儿歌,童谣,看来是自负天下第一的大才了。” 刘维单手一支地就要站起,却被十几把刀压的站不起来,刘维朝着那黄衣人努努嘴,伸手指了指自己脖子,意思想站起来说话。那黄衣人挥了挥手,那些侍卫顿时收刀,不过却没有退开,手持钢刀围成一圈把刘维围在当中,形成了一个圈只留中间两米左右的空间,刘维不紧不慢的站起来道:“天下第一却不敢说,但是比你们这一帮人强倒是真的。”说罢,自顾自的拍掉身上的尘土。 那黄衣人却是气的笑了伸手指着刘维说道:“好,好,好,你还是真敢说啊,在座的无不是当代大儒才子,如此你便和方才毅夫一样以月为题作诗一首让大家品评下你看如何啊,也让这些自负的才子看看你是怎么比他们强的。”旁边那些才子闻听此言无不义愤填膺,纷纷出言讽刺刘维,“是啊,你说我们不行你倒是作啊”“我看他八成就是个要饭的”“在这装什么才子啊?”一时之间矛头纷纷指向刘维。 (注:为了剧情需要把郑獬出生和中进士的日期提前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章 水调歌头惊群儒 文武全才喜仁宗 “住嘴”刘维大声喊道,当时鸦雀无声,这些才子都被刘维吓住了。等反应过来纷纷面上一红,刚要质问刘维,却听刘维道:“不就是这些儿歌,童谣吗,那还不是张口就来。”说吧自顾自想池塘走去,边走边道:“待我先洗把脸”那些侍卫见黄衣人没有说话也就没有拦着,但是也怕刘维跑了都把守在各个方位不给刘维可趁之机。 刘维走到池塘边蹲下来不管不顾用手撩起水把脸上的灰尘洗掉,露出本来英俊的脸庞。那黄衣人看着刘维本来的样子,眼睛里露出一丝好奇之色,刘维洗完脸又向那酒席之处走去。这次那些侍卫不干了用刀逼住刘维,刘维也不说话,只是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那黄衣人,那黄衣人看着刘维,挥了挥手道:“无妨,让他过来”。那些侍卫无耐让开但依然紧随刘维以防不测。 刘维大步流星走到最近的一个酒案旁,抄起酒壶,瞪了旁边正要阻拦的文士一眼,吓得那文士急忙向后一退。刘维拿起酒壶向嘴里倒去,大口大口喝着,直觉从来没有这么豪气过,几口喝完这壶酒,又抄起旁边桌上酒壶,咕嘟咕嘟喝了大半壶,打了个酒嗝,刘维此时已是醉眼迷离,心说:“谁说古代酒喝不醉,那我怎么晕了。”刚才被刘维瞪的那文士觉得失了面子,现在看刘维只顾喝酒,不由嘲笑道:“莫不是个骗酒吃的货”。众人听了也纷纷大笑点头。都觉刘维草包一个明显是装腔作势,那黄衣人倒是没有做声,饶有兴趣的看着刘维。 刘维瞅了瞅那文士,怎么都觉得那文士长了两个脑袋,晃了晃脑袋道:“你懂什么,尔不闻无酒不成诗?”说罢抬腿就站到那文士面前酒案上,拿着酒壶抬手从头上倒下,酒水从壶嘴流出,洒在刘维脸上,流进刘维嘴里,刘维大口吞咽着酒水,把剩下的少半壶酒一饮而尽。顺手把酒壶向远处一抛,大声唱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此句一出配合刘维狂妄不羁的动作形成强烈的视觉听觉冲击,当时鸦雀无声,仿佛这天地之间只有刘维自己一般。刘维继续唱道:“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这首苏轼的《水调歌头》,后世不少明星翻唱过,刘维也是非常喜欢这首歌,此时正好唱出,这时苏轼还不知道出没出生呢,刘维一唱出此曲顿时威震全场,那状元郑毅夫状若痴呆喃喃的道:“原来在他眼里,那真的不过是儿歌,童谣罢了。”那黄衣人,神情激动抢上前来伸出双手道:“先生大才,朕当以师礼待之。”说完就要上前抱住刘维,却见刘维直挺挺的躺下,那说刘维骗酒喝的文士躲闪不及“啊”的一声被刘维砸到在地,那文士呻吟不已。刘维却是没有受伤,趴在那文士身上呼呼大睡,原来刘维却是醉了。 原来那黄衣人就是仁宗皇帝“赵祯”,仁宗见到刘维醉酒看的哈哈大笑道:“先生真是真性情啊。来人啊,还不把先生扶下去休息,”两旁侍卫赶紧上前把刘维扶下去休息。那文士好半天才自己爬了起来却是没人管他。仁宗回过头来看着刚才陪在他身边的中年人问道:“李爱卿,可认识这先生啊?”那李书亭赶紧行礼答道:“回陛下,微臣不认识先生。”没办法,皇上都叫先生了,自己就跟着叫吧。这时那王大人连忙禀告:“启禀陛下,此人哦不是,这位先生是从李大人家的柴房跑出来的,之前还用铁链锁住,这先生武艺高强,掰断了木门跑了出来。而且硬功了得,刀枪不入。”“哦?先生竟然文武双全。”仁宗眼睛更亮了,不过一转念,转身对着李书亭道:“李爱卿,怎么回事啊。王总管可是说先生被你关在柴房啊。”李书亭心里也纳闷,赶紧跪下:“皇上明鉴,微臣真的不知。”那王大人急忙说道:“当时李大人家的总管就在现场亲眼目睹,” 这下李书亭急了,这要是不说明白可就是欺君啊,赶忙命人叫来管家福伯,那管家本是没有资格见到皇上的,此时看见皇上,吓得不敢说话,在李书亭的逼问下,哆哆嗦嗦总算说出来,刘维出现的时候只有小姐和其丫鬟小菊,还有表少爷三个人在场,李书亭连忙找人命自己女儿和外甥前来,不一会功夫小姐李玉瑶就被请了出来,据那去找外甥的人说表少爷受了惊吓,又受了外伤,大夫说邪风入体目前还起不来身。李玉瑶见过仁宗之后,把今天白天发生之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待得讲到刘维是从天而降之时,那李书亭大声喝斥道:“你怎敢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说罢跪在地上使劲磕头道:“皇上念在小女年幼无知,请不要怪罪小女,一切罪名,让微臣来承担吧。”仁宗笑了笑,伸手扶起李书亭道:“李爱卿快快请起,玉瑶是朕看着长大的,也是朕的侄女啊,再说玉瑶向来有才女之名,怎会说谎欺骗朕呢。快快起来吧”说完也示意李玉瑶站起来。李玉瑶站起身来向仁宗道:“民女说的句句属实。”。仁宗沉吟片刻道:“奇异之人,必有奇异之处。”让李玉瑶退下后对李书亭道:“明天先生醒来,不可怠慢,使人告诉朕一声。”说罢让那些文人才子散去,转身回宫去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一章 梦如庄周身似蝶(一) “吱~~~~~”一辆黑色轿车急停在马路中央,司机气急败坏的打开车门冲到刘维面前,一句标准的国骂之后那司机看刘维愣愣在那里发呆以为刘维是精神有问题,暗叹自己倒霉道:“你不想活了,也别上这寻死啊,你这不是害人吗。”说完瞪了瞪刘维,心说:“要不看你精神有问题,老子打死你。”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转身上车走人了。 刘维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看看自己完好的上衣,干净的牛仔裤。摸了摸身后背着的旅行包,还有裤兜里那半包红塔山,刘维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记不起来了,究竟是什么呢。自己不是逃到北方小镇了吗,怎么又回到自己家了?看着马路对面那熟悉的住宅小区,刘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举步向马路对面走去,掏出一根烟点上,好熟悉的味道,怎么自己就好像很久没有抽烟了呢。 “小维阿,放假了吧。”走进小区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亲热的跟刘维打着招呼,“啊,李婶啊出去买菜啊。”“张叔,又下棋去啊。”“王奶奶,你那小孙子快上幼稚园了吧。”一边和老邻居打着招呼,一边向家走去,心里泛起亲切的感觉。 刘维越走越快,到最后一路小跑来到自家门前,刚要按响门铃可是心里总觉得不对,吸了一口烟。不管了有什么比回家更重要呢,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伸手按响了门铃,不一会一声熟悉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谁呀”是妈妈,刘维眼泪夺眶而出,“妈,是我。”门开了,露出一张熟悉的笑脸:“小维,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也不事先打个电话呢。”母亲伸手接过刘维的旅行包,回头喊道:“孩子他爸,小维回来了。”刘维一进屋就看见父亲站在客厅门口满脸笑容的道:“回来就好,一会叫你妈炒俩菜,咱爷俩好好聊聊。” 刘维看着父母已经渐白的鬓角,心中一酸眼泪又掉下来了。“你这小子,你老子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刘维父亲瞪了刘维一眼。刘维擦干了眼泪“呵呵”的傻笑了几声说道:“爸您坐啊,这不是想你们了吗。” 想起自己被通缉前,让好朋友给父母捎的钱,刘维问道:“爸,东子来过了吗?”老爸看了看刘维道:“来过了。你小子,有出息了啊。公司都给发奖金了啊,还那么多,我都让你妈给你放起来了,加上我和你妈这些年给你攒的钱好给你取媳妇用。”说完微笑着看着刘维。刘维听到着心里一暗,心道:“自己一个通缉犯,还娶什么媳妇啊。”只听刘维父亲话音一顿接着道:“你妈一听说是你挣的钱啊,都乐的找不到北了。呵呵” 刘维母亲一听这话不干了:“小维别听你爸的,这个死老头子,一听东子说你赚钱了,连睡觉的时候都笑,逢人就说俺家小维有出息了,能挣钱了,知道养他老爸了。” 刘维父亲满脸通红:“老婆子,你说这些干什么。还不给小维做饭去。”刘维母亲笑着去厨房做饭了。晚餐极为丰富都是刘维从小爱吃的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刘维还陪着老爸喝了几杯白酒。 吃完晚饭刘维,倒在自己床上暗暗下了决心,不跑了,明天就去自首。争取个宽大,怎么说也能堂堂正正做人,要是能协助警方抓住那对狗男女,说不定自己的问题还能说清楚呢。不一会酒意上涌的刘维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刘维把旅行包里的三万元钱交给母亲说是公司发的奖金,之后不等母亲发问就说自己有事急急忙忙出门去了。刘维直接来到附近的派出所,由于昨天晚上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刘维没有丝毫的忧郁,找到值班民警说自己要自首。那值班民警让刘维先坐,给刘维倒了一杯水,说刘维坐的很对,回头是岸。然后询问了刘维的情况,刘维说了自己的姓名和案件的情况,并说明自己已经被通缉一段时间了。 那民警立刻在电脑上输入刘维的资料,可是网络上并没有刘维被通缉的信息,民警不由得看看了在一旁忐忑不安的刘维,拿起电话接通了总局,说明了情况,让总局帮忙查一下,一会总局恢复,根本没有刘维说的那个案子,并且刘维说的那家公司根本不是保健品的传销公司,而是一家做出口贸易的。那个民警放下电话,看着刘维很长时间,之道把刘维看的发毛了才问道:“你觉得戏弄警察,干扰我们正常办公好玩吗?有意思吗?”说完站起来严肃的说道:“你这么做我就可以拘留你,你知不知道。”“啊,啊?刘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自首也有错吗。”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个成功人士打扮的男子,那男子一进来就对那警察说:“警官,我身份证丢失了,来补办一下。”那警察虽然在气头上,但是工作还是认真的,对那男子说道:“你先坐会,我先处理下他的问题。”说完没好气的一指刘维。 男子顺着警官的手看见了刘维“咦?怎么是你啊。”刘维却对着男子没有印象。那警官好奇的问道:“你认识他”。那男子把警官拉到一旁道:“这人脑子好像有毛病”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接着道:“昨天他就像个傻子似地站在马路中间,要不是我反应快刹车及时就直接把他送太平间了。我下车骂他,他就跟听不见似地,眼睛都发直,肯定是受刺激了。” “哦”那警察听这男子一说,想想还真有可能,刚才在电脑里输入刘维信息的时候除了那通缉令其他的都对上了,想想一个正常人哪有道派出所来戏弄警察的呢?还报出自己的真实信息。那民警想到这又换上衣服微笑的表情,对刘维说道:“小伙子,家里都有什么人啊?”刘维说家里还有父母。那民警又问了刘维父母的名字,刘维都一一回答了,并请求自己自首的事先别告诉父母,那警察一见刘维提供的信息和电脑里记录的一摸一样,又看刘维说的那么认真,越发的觉得刘维是真受刺激了。 那民警笑着问刘维道:“小伙子,有女朋友了吧。”刘维不禁想到自己相恋多年的女友和别人跑了,也不禁一阵伤心的说道:“和人跑了”说完低下头默不作声,那民警一看,情伤啊,这人果然是受刺激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二章 梦如庄周身似蝶(二) 民警叫刘维现在一边坐一会,帮那男子挂失完身份证,就偷偷的到外边按照电脑上的资料给刘维家挂了电话。wenxuemi。com刘维和民警说完自己情况之后,终于除掉了自己的一块心病,逃跑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在饭店吃饭的时候看到警察,没吃完就结账走了,在马路上看到警车都要绕着走,就是怕警察发现,现在这一切终于解脱了,还是堂堂正正做人好啊。 民警打完电话,递给刘维一支烟,两个人聊起天来,那民警旁敲侧击的开导刘维,话里话外的让刘维看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刘维也很纳闷,怎么这个警察总关心自己的私人问题呢,刘维告诉民警自己已经想开了。那民警心说才怪,你要是想开了还到这自首?明显是受刺激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刘维问道:“民警同志,我是来自首的你怎么还不抓我啊。”民警笑笑没有说话,就在这时刘维父亲一推门从外面进来了,一看刘维正坐到那里抽烟呢,上去就是一巴掌:“你个小兔崽子,你疯了是不,就你那点破事还敢给警察同志添麻烦?”那警察一见忙上来拉住刘维父亲,说小孩子感情出问题很容易受到刺激,让刘父回家好好开导。 刘维莫名其妙的被父亲逼着道了歉,跟父亲回到家里,母亲正焦急的等着刘维呢。见到刘维回来抱着刘维就哭,说:“孩子,你怎么那么傻啊。好女孩子有的是,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刘父也是唉声叹气。刘维更是不解了问道:“爸,妈,你们在说什么啊?”刘母说你怎么到现在还在瞒着我们啊,刚才民警同志来电话,说你的女朋友和别人跑了,说你想不开去投案自首,还怀疑你精神有问题了。”刘母说着擦了擦眼泪:“儿子啊,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刘维现在都要疯了,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办法,好言安抚了父母。刘维回到自己屋子里,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和自己案件有关的新闻。可是令刘维惊讶的是网上根本就没有任何那案件的记录,仿佛就没有发生过一样。“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刘维关上电脑,躺在床上看着外面天上的星星满脑袋都是疑问,渐渐的刘维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刘维向往常一样到客厅吃了早餐,然后温柔的母亲拿出了刘维的公文包,告诉刘维该上班了,刘父也嘱咐刘维下班早点回来。刘维拿着公文包出了家门,忽然刘维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站在家门口,“忘记了什么呢,好像很重要的事啊。”刘维想不起来忘记了什么了:“哎,看来最近工作太累了,该和老板请个假放松放松了。”想着笑着摇了摇头上班去了。 不久刘维因为谈成了几笔大生意受到老板的器重,被提拔为公司副总。刘维开始进入公司高层年薪过百万,公司又给刘维配了车,刘维事业上可以说是一番风顺。没多久刘父买彩票中了两千多万,刘维用五百万买了个大房子,一家搬进了新居。刘维用剩下的钱开了间公司,开始自己创业,凭借以前的关系刘维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 转眼又过了两年刘维已经二十六岁了,由于刘维经营有道,公司给刘维带来了巨大财富。刘维的资产已几十亿了,可以说是中国有名的富豪了。刘维现在可算上是真正的钻石王老五了。追求刘维的女人可以说趋之若鹜,可是刘维一心扑在事业上,根本没考虑个人问题。刘维不着急可不代表刘维的父母不着急啊,刘母发动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和自己的关系要给刘维找一个合适的女朋友。 后来经刘母朋友的介绍,刘维和一个大学女教师‘许言’开始约会,许言温柔似水,亭亭玉立,长的特别像香港明星关之琳年轻的时候,可以说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刘维一家都很满意,女方家长见过刘维之后也是很满意刘维。两个人感情迅速升温,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打闹,一起旅游。刘维已经完全沉浸在恋爱的幸福里,最后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双方家长见了面,刘维也送了一栋别墅给女方家。婚礼定在年底举行,刘维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简直觉得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在结婚的前一天,刘维约了自己的好朋友出来进行结束单身前最后的狂欢,包括东子在内的好友聚在一起,大家一起吃饭喝酒,最后又去练歌房唱了半宿的歌。东子唱起歌来可以说是鬼哭狼嚎,弄的刘维和几个朋友哭笑不得。最后喝的烂醉的东子被朋友们架走回家休息去了。 刘维自己也喝了点酒,幸好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而且明天还要结婚所以没有多喝。不过车是不敢开了,把车停在练歌房门口打算明天交公司的人来取吧,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坐到后座,想想现在父母应该睡了吧,就不回去打扰他们了。说了新房的地址,叫司机开车刘维闭上眼睛靠在靠背上,想想明天自己也是有老婆的人了,开心的笑了笑。 由于已经是深夜了路上车很少,出租车开的很快,不一会就到刘维准备做新房的别墅门前了。刘维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告诉司机不用找了。迈着醉步就要开门进屋。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司机在身后喊道:“先生,您掉东西了”。刘维一回头正好看见司机从地上捡起一个钱包,司机走到刘维面前看着刘维脸上充满了笑意说道:“先生以后一定要小心啊,有些东西忘记了能找回来,有些东西要是忘记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说完对刘维善意的笑了一下,转身上车走了。刘维突然觉得那司机好面熟啊,好像在哪见过。把钱包装进口袋转身开门进屋,进屋之后才走了一步,刘维猛的站住不动,终于想起问什么觉得面熟了:“那不就是我的样子吗?怎么会和我长的一摸一样呢”飞速的打开房门向外面看去,出租车已经远去,看不见了。 刘维被酒精麻醉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关上房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有些东西忘记了能找回来,有些东西要是忘记了就再也找不到了。这是什么意思”想着从口袋里拿出刚才那个钱包,“这不是我的啊。”刘维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的钱包。“等等,这么熟悉呢,好像又是自己的。”怎么想不起来了呢。打开钱包里面放着一张相片,那相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刘维自己,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孩一脸笑容,亲昵的挽着刘维的胳膊。两个人就像恋人一样脸上都充满了阳光的微笑。“这女孩是谁,怎么想不起来了。怎么觉得那么熟悉,又好像很喜欢她,又好像心里很恨她。她到底是谁啊?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呢”刘维痛苦的抱着脑袋,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感觉脑袋里像是裂开了一样。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三章 梦如庄周身似蝶(三) 刘维痛苦的跪在沙发前,看着照片里的人,刘维总感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忘了,到底是什么呢。wENxuEmI。cOM忽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刘维愕然的抬头看去,只见刘父,刘母从别墅的二楼走了下来,“小维,你这是怎么了?”刘母快步上前抱住刘维,刘父也紧张的看着刘维。“妈,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在家里吗,怎么到这来了。”刘维诧异的问道。刘父亲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看见大半夜没回来,你妈说你肯定到这来了,我和你妈担心你就来看看了。”刘维没有注意刘父说完眼睛里闪过一丝让人不解的光芒。 刘维拿着钱包指给母亲看:“妈,我怎么觉得这个钱包这么眼熟啊,还有你看照片上这个人我怎么觉得好像认识她一样。”刘母摸了摸刘维的头发:“傻孩子,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吗,干吗要勉强自己呢,你看天都快要亮了,你就顶这两个黑眼圈去当新郎吗?”“不是的妈,我总觉得有很重要的事让我忘记了,这照片的人似乎和那件事有关。”刘母一如既往的微笑着道:“是吗,拿来让妈看看。” 刘母说着不等刘维说话就从刘维手中拿走了钱包,看了一眼钱包里的相片,然后对刘维道:“你这孩子,叫你平时工作时不要太累,要多注意休息,你怎么就不听呢。你看看这相片里不就是你吗,哪有别人啊。”说着把钱包递给刘维。刘维茫然的接过钱包看了一眼,猛然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怎么这照片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那个女人哪儿去了?!!! 拿着钱包,刘维的双手在微微颤抖,怎么照片上突然就剩下自己了呢。刘维急忙把钱包翻过来掉过去看看。没错啊,怎么会这样呢?难道真的是自己工作太累了,神经衰弱产生了幻觉吗,刘维为眼前不解的一幕找着合理的解释。刘母从刘维手里拿过钱包,扔在一边道:“小维,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赶紧上楼休息,明天好吧儿媳妇给我娶回来啊,要是让这么好的儿媳妇跑了,我和你爸可不答应。”说着把刘维推上楼。刘维摇了摇头,或许自己真的该休息一下了吧,等明天婚礼过后,一定和许言去外国散散心,想到这刘维走进自己的新房,看着里面布置的一切,刘维感到非常温馨,这就是成家的感觉吗,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刘维与许言在教堂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亲朋好友,和与刘维公司有业务来往的各地公司老总都从全国各地赶来祝福刘维。晚上被婚礼折腾的差不多的刘维与许言终于回到新房,看着许言那美丽的脸庞刘维觉得自己迷醉了,温柔的吻上新娘那娇嫩的嘴唇,伸手揽住许言柔软的腰肢缓缓的躺在床上,刘维度过了人生最重要的时刻。 夏威夷是夏威夷群岛中最大的岛屿,又称大岛,位于岛链最南端,有丰富的火山活动,设有火山国家公园,华人又称火山岛。月光如水之夜,凉风习习的椰林中,穿夏威夷衫的青年,抱着吉他,弹着优美的乐曲,用低沉的歌声,倾诉心中的恋情。跳舞的女郎,挂着花环,穿着金色的草裙,配合音乐旋律和节奏、表现出优美的姿态。刘维与许言婚后就来到这个世界闻名的旅游胜地,刘维在靠近大海的位置购买了世界上最昂贵的海景别墅,许言经过了一天的游玩已经疲惫的睡在床上不想起来,刘维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点上了一颗烟,刘维笑了,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吗? 刘维抽完烟,回到房内想找许言出去逛逛晚上的夏威夷,看着熟睡的许言刘维笑了笑,他不想吵到许言,决定自己出去逛逛,穿好衣服,轻轻的带上房门,走进一家便利店,不知道这有没有卖红塔山呢?刘维傻傻的想着,进去一看老板是个中国人,看刘维也是中国人对刘维特别的热情,问清刘维的意图,那老板笑着拍着刘维的肩膀从柜台地下掏出一条红塔山,原来这老板也好这口,老板对刘维说在外国抽洋烟就和羊粪一个味,还是家乡烟抽的爽。刘维要给老板钱,那老板死活不要,说都是中国人,都好这口,我这还有很多这条算请你了。推辞不过刘维笑着和老板说再见,那老板还说自己好久没回国了叫刘维有空再来聊聊。 刘维从便利店出来没走几步,就听身后有人用国语喊:“先生,您掉东西了”。刘维回头猛的愣住了,这个场景好熟悉,面前那人正是自己结婚前一天送自己回家,而且和自己长的一摸一样的那个出租车司机,那司机见刘维发愣,伸手将一个钱包塞进刘维手里,对刘维道:“先生以后一定要小心啊,有些东西忘记了能找回来,有些东西要是忘记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说完转身就走,刘维迅速打开手里的钱包,赫然装着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亲热的挽在一起。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和结婚前一天发生的一摸一样,抬头想喊住那司机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抬头的瞬间刘维冷汗冒出来了,前面一个人也没有,是鬼吗?刘维从来不信鬼,可是怎么这么快就走的看不见了呢。 看着手中的钱包,伸手摸着照片上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的脸。刘维好像想起了什么,刘维脑子里痛不欲生的疼,好像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呢?什么时候也有这种痛不欲生的疼呢。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雨,“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从刘维嘴里发出,刘维痛苦的倒在地上左右翻滚着。 忽然刘维停住了滚动的身体,“我想起来了”慢慢的站起,刘维冲着天上大声喊道:“我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是那个女人,背叛我的那个女人,我曾经深爱过的那个女人,我想起了武王府,还有秋霜,我应该是到了宋朝,怎么会出现在这呢,只能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刘维面色狰狞:“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给我幸福。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远处飞速开来一辆红色跑车,忽然从拐角处又急速开出一辆悍马。红色跑车急速转向躲避却正好向着刘维冲来,刘维想也不想直接向左侧跳开,跑车撞到路边的路灯上,直接把路灯撞得倒了下来,那路灯直接奔刘维砸了下来,刘维就地一滚闪开砸来了路灯。突发的状况弄的刘维汗流浃背。不过刘维的记忆回来了,那么刘维经过改造的变态身体自然也就回来,要不然还真躲不过刚才那一下。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四章 梦如庄周身似蝶(四) 刘维虽然记起了一切,可是也不敢肯定面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刘维快速的向自己的别墅跑去,他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假的,他要弄清楚许言到底是不是虚幻的,就在这时,刘维身后的便利店的牌匾咔嚓一声突然的掉了下来,刘维急速的向前一蹿,牌匾轰的一声砸到地上,又惊起了一身冷汗。WenXueMi。com 刘维看了一眼地上的牌匾,并没有停留继续跑着,天上一架小型观光飞机,机翼突然起火,飞行员控制不住方向,马上选择跳伞,飞机螺旋式的向地面扎来,刘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只要在转过一个十字路口就能看见自己的别墅了,刘维心急如焚,虽然知道这一切可能都是假的,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许言这个他从恋爱到结婚就一直温柔的给他幸福的女人也是假的,一切都太真实了。 他就是想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忽然,一辆肯沃思W900载重卡车快速的驶来,撞在一辆迎面驶来的黄色甲壳虫上,给刘维的感觉就像是,变形金刚里的擎天柱撞在大黄蜂上。那黄色甲壳虫根本经不起这么大力度的撞击,当场便被撞得四分五裂,一个轮胎被这股大力撞得脱离车体向刘维飞来。 刘维被这一连串的事故气的急了,这次根本就不想躲了,凭借上学时练得截拳道一脚踢出,不得再说一次经过身体改造之后的刘维是多么变态,就算是李小龙复活踢出这一脚,估计也没有刘维这一脚力量大吧。轮胎被一脚踢飞,砸在旁边商铺的橱窗上,刘维的脚也被震得发麻,重型卡车已经停住车,不过正好挡住了整个并不算大的十字路口。 车上不知道拉的什么物品,此时已经起火,并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刘维连忙退后,以防伤到自己。刘维刚往后退了几步,天上轰鸣声传来,刘维抬头一看,一架机身着火的小型飞机冲着自己站的位置掉下来。刘维全身肌肉绷紧,双脚一发力,冲着旁边被汽车轮胎砸碎的商铺橱窗里跳去。 穿过别轮胎砸出的大洞,刘维顾不得身上的碎玻璃,和惊慌失措的售货员,双脚一落地就向商铺的后门跑去。就在刘维跳进商铺的一刹那,那因为发动机着火停转的螺旋桨忽然又飞速的转了起来,飞机被螺旋桨的动力带着开始斜着滑行起来,之后重重的撞击在商铺上面的大楼楼身上,那里正好是楼上燃气管道的所在,瞬间发生了爆炸。 爆炸的威力瞬间摧毁了这一楼层。大火快速蔓延开,每层的燃气管道都在爆炸,大楼开始坍塌起来,刘维开始向后门跑的时候就听见爆炸声,这个时候刘维就算再傻也知道这一切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算是什么?在拍“死神来了”第五集吗? 刘维飞快的跑到后门前面,根本来不及开门,直接撞碎门上的钢化玻璃,刘维破门而出。 刘维穿过商铺破门而出,面前正好是自己居住的别墅区,刘维飞速度奔向自己的别墅,后面的大楼在刘维破门而出厚轰然坍塌。刘维看都没看,继续跑着,进了别墅区找到自己居住的别墅,刘维松了一口气。 因为刘维看见许言就咱在别墅门口,双眼含泪的看着他,他知道她在等他回来。 许言哭着扑进刘维的怀抱,双手使劲搂着刘维道:“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说着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对于许言在门口等他,刘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要是外面连爆炸,车祸,飞机坠毁,大楼坍塌那么大的动静,许言都没听见的话,他还真要怀疑许言了。双手搂着许言,抚摸着女人的秀发,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有我呢,你别担心......呃”。 刘维惊讶的看着正在向后退得许言,那张笑脸上不久前还挂着替自己担心的泪珠。低头看着自己腹部插着的匕首,刘维笑了,笑的很无奈“我本来期望你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惜我还是错了。”顿了顿刘维继续道:“能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什么?我只想知道真相,别骗我好吗?看在我们曾经相爱的份上,虽然那一切是假的。” 许言笑了,笑的单纯,就像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一样:“还记得水灵吗,我就是水灵。那个被你无意中吞噬的水灵。” 刘维猛然间想起水灵,自己可不是还继承了水灵的一部分记忆嘛。 许言继续道:“其实当时我并没有被你完全融合,只是我神智还处于新生的状态,相对于你来说还是很弱小,就被融合大部分神智,幸好天不绝我,给我保留了一丝神识,我就被困在你的潜意识里出不去,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可是你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许言温柔的给了刘维笑容,就像平时两人恋爱的时候一样。“我当然不甘心千万年才产生的神智就这么被你夺走,我不想死啊。”说着好像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刘维捂着被匕首扎中的地方苦笑道:“我也不想啊,当时我都昏迷了什么也不知道啊。”许言看着刘维温柔的道:“是啊,我也没有怪你,不过当时凭着我的生存的本能,就像夺得你身体的控制权,可是那时我的神识太弱小了。后来在你的潜意识里了解的你这二十多年所有的记忆”说着调皮的一笑:“注意哦,是所有的。” “就算是被你遗忘很多年的事都在你的潜意识里完整的保存。就算一本书你只看了一遍,然后什么都没有记住,但是在你的潜意识里还是会被保存下来。我吸收了你潜意识里所有的知识,而且周围又有充足的灵气所以我的神识也飞速成长着。”刘维静静的听着许言的讲述:“后来我完全可以进行夺舍了,但是必须得等你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可是你后来睡觉的时候都在练陈抟的什么睡功,睡觉的时候主意识都被一层神秘的能量保护着,所以我一直也没有机会下手,直到你喝醉了,呵呵,你喝醉的时候好可爱啊,还抄袭别人的诗呢。”说着调皮的冲眨着眼。 刘维被许言说出自己的糗事,也不禁脸红起来。 许言继续道:“后来你喝的醉过去了,我就觉得机会来了。我把你引进自己的潜意识,用你的潜意识营造出这个和你本来的世界一摸一样的世界,把你以前的记忆都修改了,有让你飞黄腾达事业有成,就是想让你在虚幻中度过自己的一生,然后觉得自己老死了,我就可以接管你的身体了。” 说道这许言叹了口气:“可是我在你潜意识里知道了爱情两个字,尽管我掌握了你潜意识里所有的知识,但是我就是找不到爱情的答案,我想知道爱情是什么。所以按照你的记忆我把自己介绍给你,经过了恋爱,结婚。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爱情了。刘维~~” 许言温柔的叫着刘维的名字。伸手抚摸着刘维的脸,“刘维,我想我爱上你了。” 刘维愣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水灵真的爱上了自己,看着自己肚子上插着的匕首,傻乎乎的问道:“那你还插我。” 许言妩媚的剜了刘维一眼道:“我还在你潜意识里找到一个名词叫‘自私’如果你不死我不就完了吗” “呃”说的刘维哑口无言,是啊如果能活着谁想死呢。 许言笑了一下:“傻瓜,逗你那,我本来想和你在你的潜意识里生活一段时间的,就让你醒来的,不过你那个该死的潜意思虽然不能直接告诉你,不过他装成那个该死的出租车司机提醒你。本来我都想办法让你忘了那段记忆的,结果今天他又出现了,还给你那个女人的照片看。让你知道你心里多么在乎那个女人。” 刘维傻了怎么听着许言本来不想害自己的样子。 “那些车祸,飞机坠毁,大楼坍塌是怎么回事?”刘维继续傻乎乎的问道。 这下许言抓狂了抓起了刘维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你没听过一个词叫吃醋吗,那些就是对你的报复,谁让你还是那么在乎那个女人的。” 说完扑进刘维怀里大声哭了起来:“这个是你的潜意识,怎么又可能有人在这里杀死你呢,除非你觉得自己死了,这也是我开始的想法,不过我现在知道什么是爱了,爱就是希望你过的比我更好,本来还打算和你在这个世界快乐的生活一段时间的,不过你现在都想起来了,你可能马上就要苏醒了。” 说完使劲的抱着刘维继续道:“老公在吻我一次,就像结婚那天一样。”刘维擦去许言脸上的泪水,轻轻的吻在许言的唇上,就像是新婚之夜那一吻一样。 泪水不知不觉布满两人的脸孔,突然许言就像被一股大力拉走一样向天上飞去。“老公别忘了我”双手伸向刘维,就好像想要继续抱着刘维一样。 刘维向许言追去,但是没跑几步四周的空间开始崩塌,变成点点星光,星光逐渐形成许言样子,好像要对刘维说什么一样,星光转眼即逝。 刘维睁开双然眼,看清周围是古香古色的房间,摸了摸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泪水。“是梦吗?”刘维轻声的问着自己。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五章 醒时难忘梦中情 假亦真时幻亦真 刘维醒来天已经大亮,刘维还沉浸在回忆中,那个是梦么?刘维不敢确定,一切都太真实了,一切的一切都太真实了,刘维割舍不了对父母的牵挂,也割舍不了水灵,也就是许言对自己的情谊,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许言放弃了重见天日,宁可牺牲自己来成全自己,许言体会了什么是爱,以前总听人说爱就是希望对方比自己生活的更好,那么以前自己的女友呢,自己对她是真爱吗?刘维摇摇头也许只是少年人情感上的冲动罢了,刘维知道自己以后再也忘不了许言了,无论那是不是梦,如果选择的机会在自己手里,那么刘维真的想在梦里不再醒来,因为那里有自己的父母和爱人。 就在刘维愣神的时候,‘咯吱’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丫鬟手上端着一个铜盆由外面进来,看见刘维坐在那里发呆先是一惊,随之又流露出欣喜的表情,丫鬟给刘维施了一礼道:“先生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禀告老爷。”刘维一见这丫鬟要走忙到:“等等,请问你是谁?这是哪里,你们老爷又是哪位?”说着看着那丫鬟,那丫鬟被刘维直盯着不由俏脸一红道:“先生,您现在是在李府啊,奴婢是被福伯派来服侍您的,您那天晚上喝大醉不醒,我们老爷就让人把您送到这来休息。”说着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先生刚起身,让奴婢先服侍您洗漱吧。”说着放下手中的铜盆就要帮刘维洗漱。 刘维吓的赶忙推辞,心想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试过让这样娇滴滴的美女帮着洗脸呢,要是让她帮着洗,非得出丑不可。刘维一推辞,那丫鬟却是不干了,呜呜的哭了起来,刘维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忙问:“你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那丫鬟哭道:“是福伯吩咐奴婢服侍先生的,要是让福伯知道奴婢没有服侍好先生,奴婢是要挨板子的。”说罢小嘴一张又要哭起来,刘维赶紧道:“别哭别哭,我让你服侍便是。”没有办法强忍着不让自己有生理反应,看着那小丫头服侍自己。 洗漱完毕,那小丫头看着刘维两个眼睛都是小星星,用细弱蚊吟的声音道:“先生,您真好看。”说完脸上一红转身向外跑去,边跑边道:“先生您等等,我去给你取换洗的衣服。”说完跑出房去,刘维苦笑不得,我这叫好看?这不是形容女人的话吗。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已经脏的不像样子了,是该换换了。不大工夫,那丫鬟抱着换洗的衣服回来了,脸上的羞红还没有缓过来,红嘟嘟的招人喜欢。刘维这次可没给小丫头先说话的机会,直接道:“你不是还要通知你们老爷么,我也想见见他,你赶紧去吧。这衣服还是我自己穿吧。”那丫鬟本来是要帮刘维换衣的,听刘维这么一说,沉吟了一阵,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更红了,向刘维一个万福转身带上门逃一般的去了。 刘维脱下已经脏的不像话的T恤衫和牛仔裤,拿起干净衣服一看,他终于知道那丫头脸红什么,原来这换洗的衣服连内衣裤都准备好了,刘维,赶紧换上新衣,研究了半天刘维终于第一次穿上了这古代服装,刘维刚开始没注意,借着屋子里的铜镜发现自己穿的是一身米白色的书生装,虽然自己穿着略显宽松一点,可是也显得英俊不凡,刘维也不由得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刘维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也没看见所谓的老爷,不由得不耐烦起来,刚要出去转转,敲门声传来,刘维忙道:“请进”。门被推开,进来三个人,当前一人正是那管家福伯,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手上拿着食盒。那福伯一进屋立刻满脸堆笑,向刘维行礼道:“先生,休息的可好。”刘维对这福伯没什么好印象,当初就是这厮把自己关到柴房的。也不知道这福伯是什么用意,怎么态度转变的这么快。 刘维本不想理他,但是人在屋檐下,用鼻子轻哼了一下道:“还好,倒是比那柴房舒服多了。”听出刘维暗指之前自己让他睡柴房的是,福伯脸上略带尴尬,赔笑道:“先生说笑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错拿先生当了坏人,多有得罪先生无怪,小人这就给您赔礼了”说着就要跪倒,刘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这管家有如此的转变,不过刘维就是这样的人,人家既然都认错了,刘维心中也就没什么芥蒂了,刘维可没有让岁数大的老人给自己磕头的习惯,赶紧伸手扶起福伯。 那管家见刘维不再介意,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心说自己没看到,可是自己听说了,能让当今圣上在意并且还要以师礼相待的,别说自己,就是自家老爷也惹不起啊。擦了擦头上的汗,管家对刘维道:“刚才老爷听说先生已经起身,叫厨房准备了酒菜,说等先生用完之后亲自来拜访先生”。说完示意身后二人把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六道菜,一壶酒还有一大碗米饭,摆上碗筷之后管家告退领着两个家丁下去了。 刘维看着眼前的饭菜,口水都流出来了。自从进入武王府到现在,刘维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昨天那顿还是啃得干巴馒头呢,刘维见那六道菜三荤,两素,还有一个汤,刘维拿起碗筷开始全力扫荡起来,刚吃一口清炒竹笋,还没等咽下,水晶虾仁已经被塞进嘴里了。太香了,刘维都记不清上一次吃这几道菜是什么时候了。 吃饱喝足,刘维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揉着自己的肚子,好久没吃这么饱了,不一会有下人敲门进来收拾碗筷,并告诉刘维,老爷一会就到,刘维根本没在意,哼着小调正爽呢,忽然手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以刘维的身体来说一般的疼痛刘维根本不在乎,可是现在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刘维痛入骨髓,疼痛瞬间便消失。 刘维举起手来一看惊呆了,手上一个整齐的牙印,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口,可是刚才洗漱的时候还没有呢,难道是...,刘维不禁想起了梦中和许言分别之际,许言喊道:“老公别忘了我”。伸手摸了摸那牙印,刘维喃喃的道:“是你吗,老婆。”眼睛不觉得湿润了。刘维轻轻的抚摸那印记,印记上顿时传来一股温暖的感觉,刘维终于知道那不是梦。就在刘维伤心之际忽有一人推门而入,看见刘维神情不禁问道:“先生何事伤感呐?”。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六章 莫问何谓真自由 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在刘维伤心之际忽有一人推门而入,看见刘维神情不禁问道:“先生何事伤感呐?”。刘维抬头一看,见眼前之人正是那晚宴席当中坐的那位,刘维下意识的就认为此人就是这宅院的主人,连忙起身道:“刘维见过李大人。”神情不卑不亢。那人正是当今皇帝“赵祯”。仁宗那天到礼部尚书李书亭家游玩赏月,身边陪同着的也都是当朝官员或是知名的大儒,没想到被刘维借用苏东坡的词给震撼了。认为刘维是当世大才,颇有重用之心,并且执意以师礼待之,没想到刘维喝了几杯酒就醉了过去,忙让人好好服侍,又告诉李书亭李维醒来务必禀告,没想到刘维被困到潜意识里,一睡就是三天,这天李书亭忽然禀告说刘维醒了,仁宗批阅完奏章,带着李书亭来见李维,一进门就看见刘维坐在那里独自伤感,不禁发问。 再说仁宗一听刘维叫他李大人知道他弄错了,朝着身后微微一笑,并不反驳,伸手示意刘维坐下来。刘维这才发现原来仁宗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人看着仁宗朝自己微笑,面露尴尬,随即向刘维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仁宗伸手一指李书亭道:“这是本府的李文书。”那李书亭一愣心说:“您当了李大人,我这个真的李大人也就只能做个文书了”。又与刘维从新见礼,之后却是不敢落座站到一旁,刘维倒是被仁宗弄的不明所以了,不知道面前这个貌似‘朝廷大官’的人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客气。 怀着不解和疑问刘维被仁宗拉到座位上,由下人送上香茗,仁宗喝了一口笑着放下茶杯对刘维道:“那日先生酒后做得一词,不知先生是否记得。”说着让李书亭拿出一个卷轴,铺在桌子上打开。刘维一看赫然就是苏轼的《水调歌头》,像是刚刚装裱不久。不过刘维首先就是被这一手飞白体的好字迷住了。仁宗对自己的字也是颇为自负,见刘维被自己的字迷住也不禁露出微笑,刘维看了一阵,脸上阴晴不定,因为这字他认识。 刘维本来就是书法爱好者,对历史上写的一手好字的名士大家都略有研究,刚才一见那字刘维就觉得熟悉,仁宗的书法在历史上时颇为有名的,欧阳修曾云“仁宗万机之暇,无所玩好,惟亲翰墨,而飞白尤为神妙。”由此可见一斑。 刘维在后世对宋朝这几个皇帝的字都略有研究,对宋仁宗写的一手神秒的飞白体,自然也是研究过,所以刘维一见这字变觉得眼熟,想起那天见到这‘李大人’的时候,他穿着一身黄色锦衣。刘维就觉得背后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了,“难道面前这人就是宋仁宗?”刘维看着字,脸上不动声色的想着、 刘维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如果他真的是那人,那么他想干什么呢,自己叫他李大人,他也不辩解,刘维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着,盘算着宋仁宗的意图。仁宗见刘维半天也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字迹,便对李书亭道:“先生若是喜欢这字便送与先生了。”刘维啊了一声,才被惊醒过来,心道:“管他怎么想的,反正他跟我装糊涂,我也就顺着装糊涂吧。”心中想嘴上却是不慢道:“如此便谢谢大人了。” 说着就要卷起卷轴,仁宗伸手道:“先生少待,那日听得先生大作,只觉天下咏月着无出其右”说着指着那卷轴之上词中的一行吟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那站在身后真正的李大人现在也抑制不住插嘴道:“听先生词中之意,似有相思之人。不知道先生是哪里人士呢?”仁宗对李书亭突然插嘴并不觉得什么,只是微笑着看着刘维。 刘维只好编了一个身世,说自己长居海外,那词中之意自然是思念父母了。仁宗对刘维说的南洋很是好奇,示意李书亭也坐下,三人聊了起来,刘维比眼前这两人多了一千多年的见识,只把仁宗喝李书亭忽悠的晕晕忽忽。 聊了一会,李书亭问道:“先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本府呢。”那仁宗自从听说刘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就颇为好奇,现在见李书亭问道,也是盯着刘维等着刘维为自己解惑。 一提起这个刘维就头痛,心想我自己也想知道为什么呢。不过既然人家问起刘维也就实话实说道:“不瞒二位,其实在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只是睡着了,等醒来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半空了,然后就落在李大人家的池塘里。”看着面前两人惊奇无比的表情,刘维喝了一口茶水道:“我一猜说了就没人信。哎~要不是发生在我身上,别人和我如此说,我也是不信呢。” 仁宗看了看李书亭转首对刘维道:“先生,我信你。”刘维见仁宗说的认真奇道:“哦,不知李大人为何如此信得过在下?”李书亭在一旁也是好奇的看着仁宗,刚开始他听刘维说的以为只不过是敷衍之语,全没想到皇上竟然相信,转而又想起自己女儿也是这么说的,于是也想听听皇上是怎么说的。 仁宗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题一转问道:“先生可有功名?”刘维摇头道:“没有。”“那先生可曾参加科举?”仁宗继续问道。刘维还是摇头:“不曾”仁宗奇怪道:“以先生之才,如果入仕必是宰相之才,不知为何不曾参加科举呢?”刘维微一沉吟道:“每个人的追求都有不同,有人追求的是权势,有人追求的是金钱,而我..”说着双目如电看着仁宗和李书亭道:“追求的是自由,真正的自由。” 那李书亭坐不住了看了看仁宗脸上没有异色,朝着刘维道:“敢问先生,何谓真正的自由。”刘维大声道:“我命由我不由天。”那李书亭一举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大胆,难道你还要造反不成。”仁宗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二人。 刘维一看李书亭翻脸心知误会了,忙道:“李先生怕是误会了在下的意思。”那李书亭冷冷的哼了一声却不说话,刘维继续道:“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是要摆脱生老病死的束缚,做回真正的自己,天地之间没有任何东西能束缚我,那才是真正的自由。”仁宗和李书亭从未听过如此言论,听后若有所思。李书亭道:“那不是成神仙了。”刘维笑笑:“修仙不过是达到此种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已。”那李书亭摇摇头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道:“没想到先生也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七章 自古帝王欲长生 刘维见李书亭脸上露出失望之色,当下并不多言,三人又聊了一会。转眼日落西山,李书亭招呼一声,不一会下人便上来酒菜,三人边吃边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仁宗见多次劝刘维入仕或者参加科举为国家出力,都被刘维拒绝,又喝了几杯携了李书亭告辞而去。 第二天用过午饭,刘维在房间内正考虑怎么和主人告辞好去实现自己的计划,要知道,刘维脑子里可是有几大神功啊,现在刘维知道神功,修仙之类的尽皆存在,脑子里已经容不下别的了。“先生在吗?”刘维一听知道仁宗来访,赶紧请进仁宗,不知道为什么李书亭今天却未跟来,二人落座,刘维见仁宗表情怪异,似是有话要说。于是道:“李大人可是有话要说,但讲无妨。” 刘维虽然知道面前此人必是仁宗皇帝,但仁宗自己却为表明身份也不好揭穿,仁宗踌躇半晌才道:“先生有一事不知,实是先生之前误会了,其实朕就是当今皇帝。”说完看了看刘维,见刘维似笑非笑豪无惊讶之情,当下问道:“先生不觉惊讶?”刘维道:“皇上恕罪,其实在下早已猜到,不过既然皇上并未表明身份,在下岂敢揭穿。” 刘维笑了笑又道:“今天皇上忽然表明身份,可是有什么事要讲?”仁宗叹了一口气道:“那日见得先生大才,有心请先生助朕匡扶社稷 ,奈何先生无心朝堂,又听先生说道,欲寻长生。其实不瞒先生,朕是想信先生的,能不能长生朕不知,但确有身具神通之人,朕幼时亲眼得见。”仁宗一边和刘伟说道一边陷入了回忆。 仁宗回忆道:“其实先帝身边就有不少能人义士,其中就有几位道士,那几位道士来去如风,能驱使飞剑,飞天遁地,在朕看来几乎无所不能,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先帝与那几位道人大吵了一次,朕当时非常好奇,要是常人敢于先帝大声说话,那可是欺君犯上之罪,可是先帝并没有把那几个道人怎么样。只是后来在先帝身边就不曾得见了。”说完唏嘘不已。 刘维听完若有所思,与武王府里的记载前后对照,猜测那几位道人可能就是蜀山剑派的。仁宗道:“朕当时可是沉迷过一段道法呢,呵呵,可是后来遭到先帝训斥,说朕玩物丧志。后来先帝驾崩,朕登基大宝也常反思,身为人君却迷恋道法弃江山百姓不顾,实是不智。”说完深深的看了刘维一眼道:“可是朕不甘心,朕不甘心只当个皇帝。” 刘维听完觉得好笑,其实仁宗此时也就二十五六只是留着胡须,又身具人君的气势显得成熟罢了。刘维觉得这皇帝居然比自己还想长生似地,刚要说什么,却被仁宗挥手打断,只听仁宗继续道:“逍遥自在,长生在天地之间谁人不想,只是常人缺乏机缘罢了。朕观先生实非常人,如果朕说愿意在朕的能力范围之内支持先生,达成先生的愿望,先生如何回报于朕呢?” 仁宗说完就盯着刘维,刘维心中犹如巨浪翻腾一般,心道这皇帝是什么意思,要是他真的支持自己,那么自己修炼将无往不利,就算需要天材地宝,对于皇家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想完颇为心动。于是迎着仁宗的目光问道:“不知皇上想要什么?”仁宗笑了好像就知道刘维不能拒绝,缓缓地道:“朕只要先生成功之后,在朕死前,渡朕长生。”刘维考虑了一会道:“好,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仁宗眉毛一挑道:“先生但讲无妨。”刘维促狭的一笑道:“在我有成之日,皇上必须退位另立新君,拜我为师,远离朝堂。如何?”说完笑呵呵的等着仁宗的回复。其实刘维也有自己的考虑,他机缘巧合之下回到了古代,可刘维并不想破坏历史,如果改变了历史那么中国以后的历史走向将是不确定的。 就比如说因为刘维现在在大街上随便杀一个人,那么后世这个人的后人将不会再存在了。那就等于刘维无意间改变了后世,所以刘维不能冒风险让历史上多这么一个长生皇帝,虽然说仁宗还不一定能修炼成功,但是刘维以防万一不得不提。 仁宗考虑的一会脸上事儿恼怒,时而焦虑,最后居然面现微笑向刘维道:“朕不知先生为何提及此事,但朕可以答应先生。如果朕还贪恋权位又怎能放下一切追求长生之道呢。”说完微笑不已。 刘维不禁对仁宗佩服起来,一个皇帝对人间至高的权利说放就放,如此洒脱如此智慧,倒是不得不令人佩服。“一言为定”刘维向仁宗伸出了右手,仁宗愣了一下他可不懂后世握手的礼节,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了,也伸出右手,重重的握在刘维的手上“一言为定”随后仁宗站起身来,对刘维鞠了一躬口称师傅,刘维赶紧伸手相扶道:“皇上请慢,我与皇上之间所有的条件都是在我修炼有成之后,现在怎敢以师徒相称呢”说着连连挥手。 仁宗正色道:“朕相信自己的眼睛,朕的眼睛告诉朕这次绝对不会看错。”说着又对刘维行了一礼道:“请先生不要对外人提及此事。”刘维苦笑道:“你就放心吧,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呢,别人要是知道皇上拜我为师,肯定说我疯了。” 仁宗听刘维这么一说不禁莞尔,对刘维道:“先生目前有何打算呢”。刘维道:“现在我也没什么地方去,皇上能不能找个会内家功法的人,我有些问题要请教。”仁宗现在虽然以师礼相待,但是刘维还是不敢过于放肆,依然口称皇上,须知伴君如伴虎,要是这皇帝一个不高兴那自己可倒霉了。 仁宗奇道:“这内家功法我却听人讲过,是武学中的内功,先生既然要求长生,怎么不修道法而学武艺呢?”刘维道:“所谓万法归一,武艺未尝不可长生,就如皇上所说那御剑之人相比也走的是以武入道的路子。”仁宗道:“这事倒是好办,先生既然没有落脚之处,不如现在李大人府上住下,回头朕使个会内功的护卫过来听候先生吩咐”。刘维道:“如此再好不过了”想了想,刘维又道:“那天随皇上来的李先生,想必就是真正的李书亭大人吧?”仁宗点头称是,两人又聊了一会,仁宗告辞回宫了,临走的时候告诉刘维如果有事就直接找李书亭,就能找到仁宗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八章 有女兰儿 仁宗走后刘维在房里有些烦闷,想到这府邸之内必有景色于是想出去走走,刘维刚出门,旁边就走上一个小厮给刘维请安,然后问刘维需要什么,刘维心中顿起反感,大声道:“怎么,我如今是被软禁了不曾?你可是来监视我的?”那小厮被刘维大声一吓顿时失了方寸唯唯诺诺不敢应声。 刘维还想继续发飙表示心中不满,这时那管家福伯出现了,忙请刘维息怒,又训斥那小厮一番,那小厮确实是福伯应李书亭的意思派来监视刘维的,毕竟在李书亭心里,皇上虽然对刘维青眼有加,但是刘维出现太过离奇,也不是李书亭信不过自己女儿之言,实是此等事情闻所未闻,所以李书亭心里一直放心不下。就在刚才仁宗皇帝前来与刘维谈话之时外面已经布满侍卫暗中保护,只是仁宗对刘维出奇的放心,加之所谈之事不便被外人知晓所以没有带侍卫,倒是惊出了李书亭一身冷汗,要是仁宗有个闪失,那他李书亭难辞其咎,所以暗自布置了侍卫保护仁宗,待得仁宗回宫之时,又派人暗中监视。 福伯挥退了小厮,赔笑道:“先生倒是误会了,我家老爷唯恐先生住的不惯,特地派人服侍左右,既然先生不喜此人,那就另换一人服侍可好?”刘维刚才大声呵斥那小厮,心中郁结之气舒缓不少,心想自己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住在人家府上,此时要换自己也难以放心,听到这管家如此说,便点头应了,福伯见刘维同意,朝旁边家丁交代几句,那家丁点头去了,不一会那家丁返回,身后跟了一个女子,刘维一看正是昨天服侍刘维洗漱那个小丫鬟。 那福伯向刘维道:“先生醉酒之时就是此女服侍,如今就调她来服侍先生,不知可否?”刘维对这丫鬟很有好感,心想反正都有人监视,还不如换个美女,还能养眼,看着也舒服,于是点头应了。福伯向刘维告个罪转身要走,刘维想想忙喊住福伯,福伯道:“不知先生还有何事?”刘维问道:“想你家李大人乃朝廷大官,我看这府邸甚大,想必有不少风景优美的地方吧,我本是客,今天在房中有些烦闷了想出来走走,不知哪里去得,哪里去不得请管家告知,在下也好留意免得失礼。” 听到刘维这么一说那管家也有些犹豫,沉吟半晌道:“先生若想游玩,本府也有不少去处,只是内宅外人是去不得的,还有书房是老爷办公之处,如无老爷召唤也是去不得的,其它地方先生随意。”说吧朝刘维施礼急匆匆的去了,刘维微微一笑,知他做不了主,必是报与李书亭知晓了。刘维也不担心,心道以后连仁宗都要叫我师傅,我还在乎谁。想到此处洋洋得意,让人看了颇有小人得志的感觉。 果然如刘维所料,那管家福伯急匆匆的跑到书房,那李书亭正在书房写字,宣纸之上居然是刘维那晚吟唱的《水调歌头》,原来李书亭也非常佩服刘维才气,感觉《水调歌头》实属难遇之佳作,但李书亭本人对神鬼之说根本不信,对刘维长生之说颇为不屑,所以对刘维意见甚大,听得管家所报,李书亭皱了皱眉,不由想到刚才皇上临走之时,交代不要慢待了刘维的话,无奈的道:“随他去吧。” 再说刘维自管家走后,仔细端详那丫鬟,直觉这小丫头虽然不是绝色美女,但也算是清新可人。放到后世刘维那个年代,也是校花一级的。那小丫鬟被刘维看了满脸通红,低头不敢看刘维双手直搓衣角,心里着急却有不敢对刘维无理,不一会居然哭了出来。刘维一见这丫头哭了,顿时觉得尴尬无比,赶紧哄那丫鬟,那丫鬟不知怎的,越哄哭的越来劲。 刘维也甚是气恼,干脆不管她,经这么一闹刘维也失了游玩的兴致,转身进屋,将房门一关,眼不见心不烦。心中也觉得好笑,昨天第一次见这丫头,自己不好意思叫她服侍梳洗,她便哭个不停,今天又见到她,多看几眼结果这丫头又哭。刘维在房里坐了一会,听外面哭声渐止,隔着门缝一瞧,见那小丫头坐在门前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埋头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想事怕惊动旁人,却没发出声音。 刘维怜香惜玉之心顿起,推开房门,轻咳一声,顿时惊动那丫头,那小丫头赶紧站起身来,回身惶恐不安的瞅着刘维,脸上还带着泪痕,刘维看的心里不忍,走到那丫头身前,伸手擦去那丫头脸上的眼泪,刘维却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在现代了,在宋朝可是男女授受不亲的。那小丫头顿时楞了,傻傻的瞅着刘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只想:“他碰到我了,他碰到我了。我该怎么办?”刘维确是不管那许多,对那丫头道:“怎么一见到我你就哭呢,好像咱俩天生有仇似地。难道是我借了你钱没还吗?还是我偷你东西了?” 那小丫头见刘维说的好笑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刘维见小丫头破涕为笑道:“这才好看嘛,整天哭哭啼啼的早晚变成老太婆。” 说完也不顾小丫头惊愕的眼神,拉起小丫头的手就想房里走,嘴上道:“来,我有些事要问你。”小丫头被刘维一拉住手,顿时满脸通红,不知为何,竟没有甩开刘维拉住自己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欢喜的光芒。 刘维拉着小丫头走进房里,叫那小丫头坐,见小丫头脸上一片通红,猛的想起自己还拉着小丫头的手,也是觉得太过暧昧了,赶忙松开,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却没察觉到小丫头眼中的一丝黯然。 两人沉默半响,刘维平复心里的尴尬,对那小丫头道:“那个,不好意思,刚才见你哭,心里着急,确是没注意到。”刘维虽然没说明,但是两人心里都知道说的什么,小丫头只是低头不语,不敢看刘维,刘维见小丫头没有见怪的意思,赶紧叫小丫头坐。小丫头不应只站在那里,低着头也不说话。 刘维见小丫头不坐也不勉强,只想打破眼前尴尬,没话找话道:“福伯找你来服侍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那小丫头犹豫半天幽幽的道:“先生叫奴婢兰儿就行。”声音细弱蚊鸣,如果不是刘维被改造了身体,估计都听不道。 刘维见兰儿如此腼腆,实在不像丫鬟的样子,心里好奇,不由得问道:“兰儿,我看你一点也不像是服侍人的人啊,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啊?”兰儿一听刘维问道自己家里,眼圈不由得又红了,眼泪如瀑布一般,刘维这个后悔啊,郁闷的想撞墙,心里只骂自己多嘴。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34/34239/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34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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